雖然受了傷,但聽了葉鋒的描述,又見識到葉鋒閉關(guān)一個月,便恐怖如斯,三招解決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田伯光。眾人滿臉含笑,嘰嘰喳喳議論不停,情緒高漲。
唯獨令狐沖眉頭輕輕皺起,狐疑地瞧著葉鋒。
“九師弟,飛云十三劍,練到極致,也不過是十三道幻影,你敗田伯光最后一招,跟前兩招完全不同,那一招犀利無匹,jing妙之極,到底是什么劍法?我聽田伯光說了‘獨孤’二字……”
不愧悟xing極佳,觀察力驚人,就令狐沖一人注意到了。
話說,這田伯光也算一號人物,原著之中,他就直接說出風(fēng)清揚的來歷。只瞧了一劍,便認(rèn)出獨孤九劍,教他的師傅,想必也是某位八卦愛好者,妥妥兒的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主兒……
葉鋒信口胡說道:“我天才嘛,哪能按常理推斷。最后一招,算是飛云十三劍,但也不全算是。那是我在飛云十三劍的基礎(chǔ)上,隨意發(fā)揮,創(chuàng)出來的。”
“什么?”
令狐沖驚呼一聲,震撼地呆住了。
他跟岳靈珊也曾自創(chuàng)過“沖靈劍法”,耗時經(jīng)年不說,殺傷力還一般,純粹是鬧著玩兒的。葉鋒閉關(guān)思過崖,不過短短一個多月,就將飛云十三劍融會貫通,并且還在原有基礎(chǔ)上,創(chuàng)出另外一招。
教他如何不震撼?
葉鋒扯淡兩句,不再理會令狐沖,牽著黑馬,來到儀琳身前,道:“這位是恒山派的姐妹吧,還未請教?”
儀琳見葉鋒往自己走來,一顆心撲通撲通亂跳,心亂如麻,感覺身子都燙起來。滿臉酡紅,低著頭,蔥玉般透明的手指,捏著衣角。
聽到葉鋒說話,好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慌亂答道:“啊……我、我叫儀琳,是恒山派弟子。”
停頓了下,沒聽到葉鋒說話,鼓足勇氣,抬起頭,秋水般明亮如星的雙眸,觸上眼角含笑的葉鋒,心下慌亂,又趕忙低下頭去,拳頭緊握,問道:“不知華山派的師兄怎么稱呼?”
話說出口,儀琳放松地吐了一口氣,只感覺又是輕松,又是歡喜。
葉鋒訝然道:“怎么?儀琳師妹竟沒聽過我的大名?”
儀琳道:“我……我不曾下過恒山,對江湖上的事,并不是很了解!闭Z氣之中,又是氣餒,又是歉然,隱隱還有幾分慌亂,生怕葉鋒認(rèn)為自己孤陋寡聞,什么也不懂。
葉鋒道:“哦,原來如此。那也怨不得儀琳師妹。我叫葉鋒,華山派師兄弟中,排行第九。我還有一個綽號,‘上天下地神鬼莫測無所不知無所不曉的葉鋒’,你可要記住了!
儀琳點頭道:“嗯,記住啦!毙牡鬃约焊约赫f話:一輩子都不會忘啦。
葉鋒滿意道:“孔子說,知之是知之,不知是不知。儀琳師妹,你很不錯,比我那些師兄弟強(qiáng)多了。”
他……他夸我很不錯哩……
儀琳嘴角輕輕嗯了一聲,心底只覺歡喜,充滿希望。只感覺有生以來,從未如此開心過。
華山派諸人哄堂大笑。
陸大有鄙視道:“老九,你夠了啊,當(dāng)著咱們師兄弟也就算了,恒山派小師妹還在,也敢胡說八道?”
葉鋒撇嘴,無辜道:“喂……我就說了句大實話,你們又看我不順眼了?”
切耶!
眾人鄙視更甚。
英白羅跟著笑道:“小心被師傅聽到,又罰你思過崖面壁!”
葉鋒道:“那可求之不得!”
眾人這才想起什么,齊聲道:“我們都要去思過崖!”隨即哄笑一片,嬉笑成團(tuán)。
儀琳覺得有趣,不禁輕笑出聲,旋即心底卻一黯,想著:我打小就在恒山長大,師姐師妹們感情也都極好,可師傅從來都板著臉,師姐師妹們,也不怎么笑,哎……
葉鋒笑道:“儀琳師妹,鬧了這么久,倒把這家伙忘了,它叫虎頭……虎頭,快跟儀琳師妹打招呼!
虎頭躥上葉鋒肩頭,擠眉弄眼,一只爪子摟住葉鋒,一只往儀琳臉上伸去。
儀琳一驚,葉鋒一把打掉虎頭的安祿山之爪,笑道:“儀琳師妹莫要害怕,想不到這猴子也是sè胚子,定是見師妹生得好看,想親近親近!
儀琳羞得又低下頭去。
葉鋒漫不在乎道:“你受了傷,這兒只有一匹馬,你坐上去,我給你牽著,咱們一塊兒進(jìn)城去吧!
儀琳剛想拒絕,畢竟也有華山派弟子受傷。哪料不等她開口,葉鋒右手輕輕一托一擲,儀琳輕呼一聲,人已輕飄飄落在馬鞍上,只得扶著馬鞍,被葉鋒觸碰的部位,立刻火燙起來。
眾人嬉笑在前,葉鋒牽著韁繩,緩緩走在后面。
夕陽下,兩人一馬,影子被越拉越長。已經(jīng)夜了,眾人也終于趕到衡山城。
儀琳瞧著葉鋒的背影,心頭莫名一陣失落,一個膽大、荒謬的念頭忽然涌上心頭,只感覺這條路太短,內(nèi)心深處,真希望能一直這么走下去。
正凝視間,葉鋒忽地開口道:“儀琳,你覺得田伯光該不該殺?”
儀琳心下慌亂,似心中想法被人看穿一般,答道:“這……這jiān賊作惡多端,正道人士,人人得而誅之,自然是該殺的!
葉鋒道:“那你覺得什么是正?什么是邪?”
儀琳凝眉想了片刻,道:“似田伯光這種,為惡多端的,還有魔教妖人,自然全都是邪。咱們五岳劍派,你們?nèi)A山派岳掌門,這些肯定都是正了。”
葉鋒又道:“倘若我也是魔教的,但卻從未濫殺無辜,又是正還是邪?”
儀琳不假思索道:“葉鋒師兄怎么會是魔教妖人?這個假設(shè)不好。”
葉鋒道:“也罷,那我換個問題……你認(rèn)為余滄海是正是邪?”
儀琳道:“青城派是名門正派,余掌門自然是正義人士!
葉鋒回過頭,定定瞧著儀琳,輕笑道:“就在不久之前,余矮子為了得到林家的辟邪劍譜,滅了福威鏢局滿門……現(xiàn)在他是正還是邪?”
儀琳驚呼道:“那怎會?青城派怎會……怎會……”
葉鋒道:“我會騙你么?”
儀琳脫口而出:“決不會!”聲音雖低,語氣之中,卻透著一股難言的堅定。就連儀琳自己也不大清楚,為什么自己如此相信葉鋒。
葉鋒轉(zhuǎn)過臉,背對儀琳,很是開心道:“不問你啦!
儀琳怯怯道:“葉鋒師兄生氣了么?”
葉鋒灑然一笑,道:“拜托,我可是‘天上地下神鬼莫測無所不知無所不曉的葉鋒’,豈是氣量狹小之人?不問,是因為已經(jīng)不重要了。再過幾ri,你自然知道我說的是否是真事!
“說了那么多,就是要告訴你,這個世界很復(fù)雜。耳朵聽到的未必是真,就算是你親眼所見,也有可能是假的。只有你的心是真的!你心里是怎么感覺的,那就怎么去做。否則,不僅害了自己,更會連累別人!
儀琳沉默不語。
良久,她cháo潤的嘴唇,輕輕吐了一句話:“我記著了,一輩子也不會忘!”
葉鋒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莫名的,心底又覺安然,又覺十分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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