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俞飛,心中狂喜,雙眼都在放光。
攝魂宮連他所持有的帝器,都不放在眼中,黑奎為了對付他,居然動用了攝魂宮的鎮(zhèn)宮帝器,其價值恐怕不會比混沌石杵差。
而且,此前黑奎寧愿跟飛仙劍宗聯(lián)手,均分天圣教懸賞,也不動用攝魂鼎,讓俞飛隱隱地感覺到,攝魂宮必然有更大的圖謀,有可能是想利用攝魂鼎,強(qiáng)行占據(jù)盤古峰,奪取龍蛇密境的擁有權(quán)。
要不然的話,就算黑奎是攝魂宮的宮主,恐怕也不可能帶著鎮(zhèn)宮之寶,到外面歷練。
如果這真是攝魂宮的打算,那就更應(yīng)該不惜一切代價,強(qiáng)奪攝魂鼎。
道理很簡單,他們面對天圣教,都有此打算,如今的玄清宗,還處于積弱的狀態(tài),又奪回了龍蛇密境的擁有權(quán),將成為玄清宗后花園,不再允許其他勢力的插足,定然會刺激攝魂宮,更拼命的奪取盤古峰,現(xiàn)在自然要極力的奪他們的鎮(zhèn)宮之寶,就算不能打消他們的念頭,至少也能讓他們少了一大助力。
很顯然,此時黑奎會直接動用攝魂鼎,也是他被法則靈物動了心,有了必奪之志。
“你們也退到二十里外,分守四方吧!省得有些不長眼的東西,不知死活的跟老夫,爭奪此次的天大機(jī)緣。”
黑奎看著其他的歷練者,慌亂地退走,又冷然而語,下達(dá)了這樣的命令。
攝魂宮的人聽到此令,不再耽擱,也快速散退,按他的吩咐行事。
這讓俞飛更是驚喜。
黑奎動用了攝魂鼎,必然認(rèn)定,可以輕松擊殺他,也意味著他還不知道,小灰生成的規(guī)則,已經(jīng)連法寶帝器,都無法動用。
此時他遣退了所有人,留在此地獨自對付他,自然更有利于他強(qiáng)奪攝魂鼎。
按道理而言,俞飛現(xiàn)在完全可以不理會,待此地的歷練結(jié)束,在盤古峰上再行強(qiáng)奪。
可是黑奎帶著攝魂鼎出來歷練,如果真是為了強(qiáng)占盤古峰,說明他能動用攝魂鼎最為恐怖的威力,有一定的能力抗衡天圣教在盤古峰上,暗植的無敵法陣,自然也就有一定的機(jī)率,抗衡神祖在盤古峰留下的無敵手段。
如此一來,若真等此地的歷練結(jié)束,到盤古峰再強(qiáng)奪,不僅有可能會影響俞飛劫掠所有歷練者的計劃,也有可能造成玄清宗弟子的傷亡,絕非明智之舉。
“小子,你真幸運,為了對付你,居然能讓老夫,動用攝魂鼎。當(dāng)然,這也是你的不幸。因為攝魂鼎素有無敵帝器之稱號,既然被老夫動用,那你就必死無疑。”
待攝魂宮的人馬散退二十里,形成了防守之勢,黑奎這才滿臉殘酷地開口。
“既然如此,那就別廢話,讓小爺看看,所謂的無敵帝器的威力吧!”
俞飛冷然而語時,已經(jīng)縱躍出去,主動沖向黑奎。
黑奎不屑地冷笑:“看來,你還不知攝魂鼎的神威。要不然的話,絕不可能有如此無知的表現(xiàn)。既然如此,那就待你臨近,再讓你見識見識,攝魂鼎的神威吧!”
俞飛未再多語,繼續(xù)疾速向前沖行。
當(dāng)然,他的實力有限,即便是極速的沖行,落在黑奎這等人物的眼中,也很緩慢。
兩人相距千余丈,用了好一會兒時間,俞飛才臨近,距離黑奎已不足百米。
黑奎的臉上,露出了激奮的笑容,只是那笑容中,又透發(fā)著狠毒之色。
他右手提著只有半米見方的攝魂鼎,左手成掌,徑直拍向鼎身。
“咚——”
黑奎左手直擊鼎身之上,傳來這樣的響聲,但卻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的威力。
這讓黑奎的臉色大變,難以置信到了極點。
“啊——”
黑奎剛被無法摧動攝魂鼎威力震驚時,就發(fā)出了凄厲的慘叫,右手臂鮮血噴涌,手中的攝魂鼎也直接掉落地面。
幾乎在同一時間,俞飛手中的混沌石杵被他擲出,徑直擊向黑奎的面門。
彼此的距離,僅有十余米了,面對俞飛所擲帝器的攻擊,本就已經(jīng)受創(chuàng),被震驚到了的黑奎,情不自禁地慌亂飛退。
就在他慌亂飛退之際,俞飛已經(jīng)閃至,抓起掉落地上的攝魂鼎,就扔進(jìn)了空間法寶。
隨之,混沌石杵也回到了他手里,俞飛亦已停止飛奔。
此地的變故不僅突然,也超乎了所有歷練者的想像,讓他們震撼莫名。
黑奎乃攝魂宮的太上長老,攝魂鼎又素有無敵帝器之稱,為攝魂宮的鎮(zhèn)宮之寶,黑奎只是取出攝魂鼎,就嚇退了所有的歷練者。
可是俞飛不懼無敵帝器也就罷了,居然還直接奪走了攝魂鼎。
最讓眾生震撼的還是,他們即沒有感受到,攝魂鼎恐怖的威力,也沒有看到俞飛是怎么出手的,只見寒光一閃,黑奎的右手臂就被寒光,自其身后劃過,豁出了一道深深的豁口,有血噴涌。
即便他們相距甚遠(yuǎn),也隱隱地感覺到,黑奎右手臂的臂骨,估計都已經(jīng)被劃斷多半,短時間內(nèi),不可能再使力。
他們根本就無法想像,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難道此地也跟先前圍殺俞飛的地方一般,暗藏了恐怖的手段,能被他動用?
此時恐怕只有惡靈船中的一行人,知道這是怎么回事。
因為他們知道,俞飛通過七名飛仙劍宗所授的傳承,不僅可以御劍飛空,還能御物飛空。
適才那道寒芒,則是擊毀顏洪烈飛劍的殘片,在俞飛向前沖擊時,被他突然御飛,從背后攻伐黑奎,相當(dāng)于是用暗器偷襲,方能一擊見攻。
這是賀旭他們的理解,但實際的情況,卻不完全如此。
因為俞飛能出擊其不意的一擊成功,除了是襲殺的原因外,還因為黑奎無法動用攝魂鼎的威力,直接被震駭?shù)搅耍幢銜乐胺剑膊豢赡芊烙蠓健?br />
黑奎飛退了百余米,不見俞飛追擊,亦已停了下來。
身為當(dāng)事人的他,相比于別人,更是震駭無比,也難以置信到了極點。
畢竟,攝魂鼎突然失效,本就讓他難以置信,身后又突然有暗器襲殺他,也讓他無法想像,現(xiàn)在連攝魂鼎都被俞飛奪走,更是讓他被驚嚇到了。
看著傲立前方,臉上依舊掛著燦爛笑容的俞飛,先前的輕視與不屑,已經(jīng)盡失,現(xiàn)在他只感覺到他無比的邪門兒。
“小子,把攝魂鼎還給老夫,我保你平安,攝魂宮也將與玄清宗交好。要不然的話,今日就算我們攝魂宮殺不了你,你也絕不可能活下來。”
片刻后,黑奎看著俞飛,壓低聲音,說出了這樣的話。
黑奎確實很有智慧,即便攝魂宮的鎮(zhèn)宮帝器被奪,也沒有失去分寸,做出了最明智的決定。
畢竟,此時此刻,如果俞飛不歸還攝魂鼎,他就無法鎮(zhèn)住場面,周圍的歷練者,必會蜂擁而上,全力擊殺俞飛,只要他被殺,攝魂宮就極有可能雞飛蛋打,不僅得不到好處,甚至有可能連鎮(zhèn)宮的帝器都要旁落他人之手。
俞飛臉上的笑容,異常燦爛,斜睨著黑奎:“你是個聰明人,何必要做出愚蠢的事情?此前我都沒有絲毫的畏懼,你認(rèn)為現(xiàn)在我會向你妥協(xié)?更何況,你的態(tài)度還讓我很不爽。”
黑奎的臉色大變,卻瞬間又保持了平靜,不敢有太明顯的表現(xiàn)。
眾生忌憚攝魂鼎,才會直接退去,現(xiàn)在攝魂鼎被俞飛奪去,只要他們發(fā)現(xiàn)不對勁,沒有了忌憚,肯定會瘋狂的出擊,極有可能發(fā)生黑奎最害怕發(fā)生的事情,他自然要盡量讓眾生,摸不清情況,不敢貿(mào)然出動。
黑奎斂去了臉上的驚容,不慌不忙地取出了一顆療傷藥吞服,又取出一個藥瓶,倒出藥粉于左手掌上,按在了還在涌血的傷口處。
俞飛并沒有多語,只是靜靜地看著黑奎。
“俞公子,是老夫不對,不該為了懸賞就想殺你,也不該覬覦你的至寶。但是,現(xiàn)在的情況,對你我都極為不利。若你肯賣老夫這個面子,我們就是朋友,日后有求,必赴湯蹈火。”黑奎按著傷口,又壓低聲音說道。
俞飛冷笑:“小爺不殺你,已經(jīng)是天大的恩情。如若不然,你現(xiàn)在根本就沒機(jī)會跟我說話,早成死人。小爺之所以不殺你,也是因為你有智慧,想讓你去左右攝魂宮,敬畏玄清宗。畢竟,玄清宗現(xiàn)在的重點是對付天圣教。當(dāng)然,如果攝魂宮還是要橫插一腳,玄清宗也絕不會畏懼。攝魂宮對別人來說很可怕,但對玄清宗而言,也就是天圣教之流而已。”
這話讓黑奎震驚。
因為這讓黑奎終于意識到,俞飛先前所言,讓攝魂宮要敬畏玄清宗的話,絕非姿態(tài),也非狂言,而是他真正的目的。
就在黑奎震驚時,俞飛毅然轉(zhuǎn)身,直接向一旁沖行了出去。
先前的話讓黑奎震驚,此時的行動更讓他震恐。
畢竟,前面的只是說法,現(xiàn)在俞飛卻用行動,捍衛(wèi)了他的言語,不僅是絕決的態(tài)度,更說明他不是在大放厥辭。
最讓黑奎震恐的還是,此時的俞飛,表現(xiàn)出來的,是真正的無所畏懼,他根本就不怕那些合圍于此的歷練者。
俞飛剛剛向前沖出,就直接刺激到了遠(yuǎn)方觀望的歷練者,皆展開了行動。
只是剎那之間,原本寧靜的夜晚,就響起了震天撼地的喊殺聲,所有的歷練者,因為擊殺俞飛所帶來的好處,都已經(jīng)紅了眼,瘋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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