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還好意思問我怎么辦。”
呂金倫直瞪眼,握緊雙拳,最后咆哮了起來:“直接撞他娘的,撞死他。”
“噢……”
高個跟班愣了愣,趕緊發動保時捷,調轉車頭,加快速度,直接朝奧拓沖了上去,嘴里不聽的喊著:“撞死你,老子撞死你狗|日的……”
跑車的速度,豈是一輛奧拓可以比的。
保時捷很快就追了上來,高個跟班雙手握緊方向盤,面色驚恐,在這關鍵時刻,他還是害怕了,抬腳就要踩剎車。
“你他|媽踩什么剎車。”
呂金倫反應倒是很快,一個側身,搶在跟班前面,一腳猛然踩在油門上,猙獰著臉喊道:“老子撞死你個王|八|蛋。”
“嘎……”
又是一聲輪胎摩擦地面的急促聲。
前面的奧拓猛然一個轉向,別到了左側車道,而前面就是一輛貨車。
“發生什么了?”
高個跟班又懵|逼了,呆若木雞:“奧拓不見了,不見了,他是怎么做到的?”
“剎車,快剎車,要撞上貨車了……”
坐在后面的跟班這才發現了重點,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嘭……”
一聲爆響,車頭整個撞進了貨車底盤下面。
“當”
緊接著又是一聲驚響。
坐在副駕駛的呂金倫直接拋飛了出去,擋風玻璃撞的支離破碎,直接撞在貨車的后門上,然后跌落在保時捷車蓋上,接著滾到了地上。
貨車司機都嚇出了一身冷汗,趕緊剎車。
只是等貨車司機下車看到撞自己的是一輛跑車,再看人躺地上了,心里一個咯噔,轉身跳上車,一腳踩下油門,一溜煙的就跑了。
這種開跑車的,他一個貨車司機怎么惹得起,反正也不是他的錯,司機也不怕對方報警,不過遇到這種不要命的還是跑為上策。
“痛死老子了,哎喲……”
呂金倫摔在地上直喊痛,一時爬不起來,罵罵咧咧:“你們兩個混蛋,還愣在車里干嘛,還不把老子扶起來。”
兩個跟班著實嚇傻了,被這一吼才回過神,趕緊下車將主子扶起來,忙不迭的說:“少爺,沒事吧?”
“這像沒事嗎?”
呂金倫咬牙切齒,感到額頭一陣陣的疼,血液順著額頭就流了下來,流到眼睛里,鼻子上。
“血,我草。”
呂金倫更是大驚失色,怒吼道:“叫救護車,老子他媽這下要毀容了。”
“少爺別擔心,現在的醫學發達,一點皮外傷不會留下傷疤的。”
高個跟班安穩著。
另一個跟班打電話叫救護車。
幸好呂金倫是個武者,功力雖然不算高,但身體素質比普通人強很多,反應也比較快。
不然這么強大的撞擊力,怎么可能只是撞破額頭而已,不死也得要了她半條命,那還站的起來。
“老子一定要殺了那個混蛋,殺他全家。”
呂金倫無處發泄,只有用罵聲來發泄心中的怨恨,罵罵咧咧:“老子不但要殺他全家,還要把他馬子給上了,活活玩死為止。”
“對,玩死他的女人,還要拍成大片發到網上去,讓大家都看。”
兩個跟班附和著。
而洛秋毫一路揚長而去,心里好不痛快。
他可不管那三個蠢貨是什么人,總之敢招惹他,肯定不會有什么好下場。
半個小時后,洛秋毫到了一家夜總會。
這里離他們家的餐廳沒多遠,走路也只要十分鐘左右。
下了車,洛秋毫抬頭看著霓虹閃爍的夜總會。
醉夢夜總會。
醉生夢死,這名字還真是取的應景。
來這里的人大概都是沖著醉生夢死來的吧。
他整了整身上的衣服,讓自己看上去更紳士一點。
他一直都覺得自己與這種地方格格不入,一向都表示不屑。
所以在這種醉生夢死的地方,他需要表現的與別人不一樣。
他來到夜總會大廳,選了一個偏僻的位置,點了一些吃的和一杯雞尾酒。
用一種紳士的姿態品嘗著雞尾酒,看著舞池中瘋狂扭動的男女。
酒味煙味混合在一起,生成了一種古怪的氣味。
勁爆的音樂,刺|激著人的每一根神經,也激發著荷|爾|蒙。
在荷|爾|蒙的作用下,男男女女變的凌亂不堪。
在酒精的刺|激下,他們不會去顧及男女有別,甚至忘記了自己是誰。
等到第二天醒來,他們會發現睡在身邊的不是自己的老公,也不是自己的老婆。
他們某些人可能會因為一次放縱而后悔不已。
但過后,他們又會愛上這種放縱的感覺。
因為放縱的感覺很美妙,可以短時間忘記煩惱,盡情享受肉||體與肉||體撞擊所帶來痛快。
在沒有了靈魂的肉||體上,他們得到了徹底的放松,得到了解放。
這就像吸||毒,會上癮,然后不可自拔,直到妻離子散,一步步墮落迷失自我。
然后接著下一輪更加瘋狂的放縱,直到死亡。
就好比旁邊那個女孩,正在一個人喝悶酒。
洛秋毫覺得那個女孩正在放縱,估計離墮落也不遠了。
那女孩看上去長的還不錯,憑直覺,應該在八十分以上。
看到漂亮的女孩,男人本能的都會產生一些遐想,都會去評頭論足一番。
洛秋毫自然也不能免俗,只是他不會對別人說,在心里評論就好了,因為他覺得對一個女孩說三道四是件非常不禮貌的事情。
在很多方面,他都要自己時刻保持紳士之風。
一個女孩喝著悶酒,多半是有些故事。
這個時候,最容易招來男人搭訕,也是搭訕最容易成功的時候。
正如洛秋毫所設想的一樣,一個中年男人拿著一瓶紅酒走到女孩身邊,很客氣的說:“美女,一個人?”
“滾……”
女孩直接就是一個滾字,鏗鏘有力的表示了自己的態度,都沒正眼去看對方。
因為女孩聞到了男人身上的煙臭味就覺得一陣惡心,本能上就感覺不是個好鳥。
“美女有個性。”
中年男人笑了笑,也不生氣,說:“好,你慢慢喝,不打攪了。”
女孩瞪了一眼,繼續喝酒。
只是她并沒有注意,那個男人把那瓶酒留下了,桌子上都是同一個牌子的紅酒,她拿起來就喝。
這一切,洛秋毫都看在眼里。
他覺得那個男的肯定在酒里做了手腳,不然不會放下酒就這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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