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還不錯,就是太過于消耗神識了!
丁寧感應(yīng)著陣陣虛弱感傳來,識海也瞬間被抽空了大半的神識,有些不滿的嘟囔著。
可隨即想到雖然是出其不意下才能催眠成功,但現(xiàn)場可是有著數(shù)百名半神啊,這種效果已經(jīng)極為恐怖了,不付出一定的代價根本不現(xiàn)實,也就立刻為之釋然了。
“收。”
丁寧手一招,把神殿中人都收進了水空間當(dāng)中,這些人現(xiàn)在還見不得光,剛好趁著他們被催眠收起了省事。
至于安息和龍一以及鳳來,他自然要區(qū)別對待,分別把她們喚醒。
“我……我怎么會突然睡著了?是不是你搞的鬼?”
安息對丁寧稀奇古怪的能力已經(jīng)基本免疫了,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反應(yīng)過來后立刻毫不客氣的質(zhì)問道。
龍一則是對他怒目而視,慌不迭的第一時間檢查自己的衣物,唯恐被這個登徒子再次趁機褻瀆。
那防賊似的眼神讓丁寧滿頭滿臉的黑線,心想有什么好防的,當(dāng)初在混亂世界里你光著屁股在哥面前晃悠的次數(shù)還少嗎?
可一想起她們失去了那段記憶,根本不記得那段相依為命足足長達二十年的時光,他就一陣的黯然神傷。
盡管,那一段過往很有可能只是精神體在接受傳承考驗時的一段記憶,但在他心里,無論是安息還是龍一,都是他相濡以沫了二十年的妻子。
二十年,對修為高深的修士來說或者只是一次短暫閉關(guān)的時間,可對他來說,卻幾乎占據(jù)了他生命中的一半時光,畢竟,現(xiàn)在的他也才二十三歲罷了。
看著丁寧的目光突然黯然下去,龍一緊咬著嘴唇,心里莫名的生出一絲歉意,她也意識到自己的行為舉止有些太傷人了。
鳳來敏感的察覺到丁寧低落的情緒,美眸中蘊藏著一抹心疼,柔聲道:“小賊,你傷的那么重,疼嗎?”
聽到這個獨有的稱呼,丁寧啞然失笑,下意識的揉了揉鳳來的腦袋:“就是看起來嚇人,其實已經(jīng)好了!
話還沒說完,就抖了抖身體,一層層傷疤撲簌簌的直往下掉,焦黑的皮膚瞬間變的雪嫩光滑,簡直比女人的肌膚還要白皙細嫩。
“哇,你用的什么療傷藥啊,不但傷好的那么快,皮膚也變的好好啊。”
鳳來似乎極為抗拒他這種撫摸寵物腦袋般的動作,不滿的拍掉他的手,可在看到他那傷疤掉落后白皙水嫩的肌膚后,立刻忘記了一切,眼睛亮晶晶的詢問道。
丁寧嘚瑟的一笑,油嘴滑舌的道:“這可不是療傷藥的效果,而是哥天生麗質(zhì)!
“德性!
三女不約而同的撇了撇嘴,同時鄙夷的翻了個大白眼,那整齊劃一的動作跟經(jīng)過排練似的。
“好了,不跟你們開玩笑了,我要走了,你們有什么打算?”
丁寧臉色一正,認真的說道。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若是安息和龍一沒失去那二十年的記憶,他肯定是不會讓她們離開的。
但她們現(xiàn)在根本不記得發(fā)生的一切,而且還都是完璧之身,他自然沒有理由再挽留她們,就當(dāng)那一切只是一場夢,忘了就好。
安息抿了抿嘴沒有說話,她的目標(biāo)是游歷整個東方,本想用人情來捆綁丁寧陪她周游神州的,但一想到他自身的麻煩那么多,肯定沒法抽出時間,索性也就不提了。
而龍一則有些迷惘了,以前她是想要混入龍神殿內(nèi)殿,借助其資源提升實力來為父母報仇,但現(xiàn)在,龍神殿來試煉的人全都臣服于丁寧,而她這個領(lǐng)隊若是單獨回去,根本沒法解釋,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當(dāng)然,她沒法說出口的是,盡管她表現(xiàn)的對丁寧很嫌棄,但實則內(nèi)心深處卻是極為期盼他能夠挽留自己的,只要他開口,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跟他走。
只可惜,丁寧由于她們的不信任,已經(jīng)決定了放下,自然不會再去挽留她。
“你也沒地方好去,剛好我要周游整個東方,你陪我一起好了,路上也能有個伴!
安息見龍一半天沒吭聲,拉住她的手邀請道。
龍一偷偷看了丁寧一眼,見他面帶微笑,卻沒有任何出口挽留的意思,心里頓時一陣凄苦,咬牙點頭道:“好!
“那太好了,我還正擔(dān)心一個人路上孤單呢!
安息喜笑顏開的說道,只是眼底深處卻閃過一抹失落之色,她何嘗不是跟龍一同樣的心思。
但她深深的明白一個道理,女人嘛要懂得矜持,再喜歡一個男人,也不能主動撲上去,否則,即便得償所愿了,那個男人也會因此而看輕了你。
這就是人性,很復(fù)雜的人性,輕易得到的東西永遠不會被珍惜,唯有求之不得的才會念念不忘。
“你要走了嗎?那我……我回國士府了!
鳳來小臉上寫滿了不舍和失落,在與世隔絕的圣女族長大的她相對來說還比較單純,沒有什么城府,有什么心事都毫不掩飾的表現(xiàn)在臉上。
“我剛好也要去國士府一趟,那我們就此分別吧!
丁寧前半句是對鳳來說道,后半句是沖著龍一和安息說道。
鳳來聞言頓時喜笑顏開,她眼巴巴的趕來就是想要見到丁寧,這好不容易見了面,她哪里舍得就此跟他分別。
雖然知道丁寧即便去國士府也不會待多久,但能多一秒是一秒,至少,總比那兩位姐姐現(xiàn)在就要跟他分別的好。
她的小腦袋瓜是相對而言比較單純簡單,但女人的直覺可是很可怕的,她若是看不出兩女對丁寧的情意那才怪了呢。
“也好,就此分別吧!
龍一心中苦悶,板著臉冷冷的拱手一禮,轉(zhuǎn)身拉著安息就走,心里卻暗罵著,該死的混蛋,枉本姑娘那么擔(dān)心你,沒想到竟然會這么絕情,好像多跟我在一起待一會兒都是受罪似的,本姑娘有那么惹人煩嗎?
安息無語的撇了撇嘴,被龍一拉著跌跌撞撞的險些摔倒,就那還不忘轉(zhuǎn)身沖著丁寧揮了揮手道別。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丁寧目光惆悵的看著她們遠去的背影,微微嘆了口氣,心里空蕩蕩的,感覺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似的。
雖然現(xiàn)實時間才過了短短不到一天,但在他心里,那二十年的朝夕相處和相依為命,已經(jīng)讓他們彼此之間已經(jīng)不僅僅只有愛情,還有深深銘刻在骨血當(dāng)中無法斬去的親情。
可他又能如何?留下她們嗎?以什么理由?
她們壓根就不記得那些經(jīng)歷,強行挽留,只會讓她們更加看不起他,認為他不懷好意。
畢竟,拋開那二十年的經(jīng)歷不說,他們之間本質(zhì)上只是連朋友都算不上的陌生人罷了,僅此而已。
“走吧!
丁寧收斂心情,很自然的拉起鳳來的小手,大步向國士府走去。
鳳來俏臉暈紅,心如鹿撞般砰砰直跳,大腦一陣陣的空白,羞澀的想著,他怎么可以這樣,根本沒經(jīng)過人家的允許就牽人家的手。
可心里在抗議著,身體卻很誠實,不但沒有掙脫他的手,反而握的緊緊的,仿佛,不抓緊他就會永遠失去似的。
“以后有什么打算?”
就在她胡思亂想著的時候,丁寧溫柔的聲音突然傳來,讓她一時之間沒有醒過神來,睜著迷茫的眼睛下意識的道:“什么?”
“我是問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就永遠待在國士府嗎?”
丁寧好笑的看著她問道。
作為一個情場老手,他哪里看不出來鳳來對自己的心意。
只是,他從始至終都真沒有對她有過什么想法,當(dāng)初也只是欣賞她對夜梟忠誠才出手救下了她而已。
鳳來目光一黯,輕咬了下嘴唇,只是搖了搖頭沒有說話,也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雖然國士府的人對她都很好,但畢竟不是自己的家,總讓她有種寄人籬下的感覺。
可師父是殘疾,生活無法自理,即便破軍現(xiàn)在正在追求師父,但師父卻始終沒有答應(yīng)他,也不方便讓他一個大男人照顧她。
所以,她和妹妹鳳歸也只能一直留在國士府照顧師父,這是她們欠師父的,也是她們應(yīng)盡的孝心。
再說,她們現(xiàn)在可是圣女族的叛徒,一旦離開國士府,恐怕就要面臨著被圣女族追殺的風(fēng)險,即便她很想跟丁寧走,但也不想連累他。
丁寧哪里看不出她的心思,心里暗自嘆了口氣,這樣的女孩,雖然有些愚忠,但其知恩圖報的優(yōu)良品質(zhì),卻讓她在這個浮躁的社會中顯得是如此可貴。
“小……丁大哥,師父知道錯了,你可以原諒她嗎?”
鳳來猛然想起師父幡然醒悟后始終念念不忘想要得到丁寧的原諒,拉著他的手可憐兮兮的看著他央求道。
那柔柔的目光讓丁寧根本無法拒絕,當(dāng)然,他本身也早就不恨夜梟了,從她被廢掉那一刻起,他們之間的恩怨其實就已經(jīng)兩清了。
“我早就不恨她了,不說他是曲師叔的女兒,光憑她是你的師父,我也不能不原諒她啊。”
丁寧很給面子的說道,讓鳳來的小臉唰的一下通紅,心里甜滋滋的,表面上卻忸怩的小聲嘟囔道:“人家哪有那么大的面子!
“呵呵,我說你有你就有!
丁寧笑呵呵的說道,跟鳳來在一起,讓他有種年輕了好幾歲的感覺。
當(dāng)然,他本身的年紀(jì)也不大,比鳳來可能還要小上兩三歲,但他心理年齡成熟啊,就跟個飽經(jīng)滄桑的老人似的。
鳳來臉更紅了,心情卻陡然變的歡快起來,眉飛色舞的打開了話匣子,滔滔不絕的說道:“你肯原諒師父,那可就太好了,你不知道,師父知道自己做錯了事,心里很后悔,已經(jīng)悄悄自殺好幾回了,要不是破軍師叔和青玄師伯唯恐她想不開始終關(guān)注著她,現(xiàn)在師父恐怕早就死了……”
“自殺好幾回了?”
丁寧微微一愣,沒想到夜梟這樣的惡毒女人竟然會有幡然醒悟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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