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隨在這個軍人身邊的警衛員看了看正安靜看書的福寶和敦敦、壯壯，搖頭道：“報告首長，我不認得，可能是夏老家的孩子，不然夏老的警衛員不會跟著他們。”

    話音剛一落，這位軍人就看到了進來的夏淑懷，連忙上前行禮。

    夏淑懷認出他是剛從昆侖軍區調過來的林一凡，掌一師之職，便軍禮以對，“好同志，到了上海軍區，什么別顧忌，該怎么辦就怎么辦。”

    “是，首長。”

    林一凡見夏淑懷走向那三個孩子，便以手托著夏淑懷的胳膊，“首長，是您家的孩子嗎？安安靜靜地看書有好一會了。”

    夏淑懷笑道：“我可沒那個福氣，擁有這么好的孫子孫女。”

    在他受到迫害的時候，他的子孫后代雖不似周鳳雛養子那樣和周鳳雛恩斷義絕，并且在周鳳雛落難時落井下石，但心里沒少埋怨自己不識趣，平反以后，關系都是淡淡的，再也回不到從前那種父慈子孝的場面了。

    林一凡一怔，“我看是您的警衛員在照看他們。”

    “哦，昨兒夜里不是發生了一場動亂么？傷員多，醫生少，我臨時拉壯丁，把他們媽媽送過去救死扶傷了，所以就叫警衛員看著他們一些，五個孩子呢，這才三個。”夏淑懷東張西望了一下，沒看到葉言和陸二熊，當即開口問福寶，“葉言和二熊哪去了？”

    福寶忙站起身，同時把坐在左右的弟弟拉起來，“去打球了，我姨夫看著他們呢！”

    夏淑懷剛開始愣了一下，隨后想起福寶嘴里的姨夫就是榮軍長失散多年找回來的雙胞胎兒子之一，好像一直在上海工作，“這就好，這就好，我還以為警衛員把他們倆給弄丟了，要真是這樣，我可不好向你們爸媽交代。”

    福寶嘻嘻一笑，注意到林一凡，好奇地看了他一眼。

    林一凡也在看他們，女孩子亭亭玉立，嬌俏異常，男孩子一個俊朗中透著敦厚，一個精致中透著孱弱，有一股在普通孩子身上很難見到的出眾氣質，“首長，不介紹一下嗎？這是誰家的孩子啊？又水靈又俊俏。”

    夏淑懷抿嘴一笑，“他們是陸江陸司令家的。”

    林一凡心頭為之震動，脫口道：“不就是輕雪嫂子的孩子？”

    “是啊，陸江和輕雪是革命戰友嘛，孩子當然是他們兩個人的。”夏淑懷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怎么，你只知輕雪，不知他們爹不成？不太可能。”

    陸江多有名啊，位高權重，尤其是最近幾年，表現得相當亮眼。

    可以說，如果沒有他，兩次地震中一定傷亡慘重。

    林一凡激動地道：“輕雪嫂子在上海？我能見見她嗎？”

    “你見她？你見她干什么？”夏淑懷更覺得奇怪了。

    林一凡正色道：“因為輕雪嫂子是我們的救命恩人吶！”

    “救命恩人？”別說夏淑懷，就是福寶也忍不住重復了一遍這句話，同時看向林一凡，怎么看都不認識他，家里也沒有他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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