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國的發達,源于霍家。
在這個國家不算悠久的歷史中,霍家擔負著創造者、發展者、毀滅者和復興者的角色。霍振涵,正是看似民主共和制的D國背后的帝王,以它具有霸權和壟斷性的力量,掌控著整個國家的命脈。
當機場中出現整齊劃一的黑色車隊,黑色制服保安的時候,所有人都在猜測著是哪班飛機的哪個人將要榮耀的坐上霍家的車。
但很快他們就有了答案,因為私人飛機只有一班。
沈漫牽著然然的小手,在保安的包圍中目不斜視的走向機場外,而后上了最中間的那輛黑色皇冠轎車。
霍振涵,或者說綺里涵坐在里面,他向來淡然的面孔毫無表情,只在沈漫抱著然然坐穩后吩咐了一句,“走。”
車穩穩的開出去,在閃光燈、攝像機的包圍中。
然然沉默的坐在沈漫懷里,用他剛能夠看到世界的眼睛觀察著周圍的一切,他好奇,卻害pà
,更多的是難過,對于坐在媽媽身邊的卻不是爸爸的難過,對于永遠都見不到爸爸的難過和絕望。
車在沉默中駛過D國,霍振涵猶如王者般尊貴的連一句話都沒說。
而沈漫,她知dà
此時此刻自己的處境,更無話可說。
車隊到達霍家莊園,他們進了霍家的宅院里,忠叔已經帶著傭人們隆重等待著她的出現,然后是齊刷刷的聲音叫她,“霍夫人!”
沈漫覺得諷刺,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兒子,然然的小臉兒緊繃,表情嚴肅到極致。顯然他不喜歡這個稱呼,卻好像沒有辦法,眼里略略顯得慌亂。他的眼睛,嚴肅的時候,竟和陸蘅那樣的像!
綺里翼很快在霍振涵的示意下帶走然然,傭人們四散去做事,整個客廳里頓時空蕩的只剩下站著的沈漫和坐著的霍振涵。
他躺靠在沙發上,目光甚至沒在沈漫身上落下就開口說,“從今天開始,你就是霍家的夫人,除了這個身份,我們不會有其他關系。洪爺和莫爺在后院住,白家人都跟著他們安排妥當,我能做的只有這些,剩下的,你自己看著辦。”他說完就站起來準bèi
上樓,又想起什么站住,背對著沈漫說,“別給我找麻煩,你應該知dà
我這個人最討厭麻煩!”
“好。”沈漫沒有多說一個字,回答的聲音都能聽出漠然和清冷。
霍振涵暗自笑了笑,上樓去了。
很快就有傭人來把沈漫引到二樓,那兒有個大房間,然然已經和綺里翼在里面。
“媽媽。”
看到沈漫,然然朝她走過來,拉著她的手小心的問,“小翼姐姐說以后我們要住在這里,我要叫那個叔叔爸爸,我,我……”小孩子咬著嘴唇,表情變得可憐巴巴的問,“我可以不叫嗎?”
沈漫心疼極了。
然然到現在都沒有擺脫綺里夏帶給他的恐懼,他甚至患上輕微的抑郁癥,但這個孩子卻在靠著自己的意志力擺脫心理困擾,甚至企圖用他的天真安慰她的傷痛,比如,他明明思念陸蘅,卻不敢在她面前提起!
“然然,不會的,你永遠都不需yà
叫他爸爸。”
“真的?”然然不敢相信的問。
“對。”沈漫很確定的立kè
回答他,“平時,如果你遇到他,可以遠離他,可以不理他,你只要記住,不要對他提任何要求,哪怕是最簡單的。你可以找媽媽,找小翼姐姐,找家里的傭人。”
“我記住了!”然然認真的點點頭。
“還有,如果看到媽媽和他發生任何事情,你都不要說話,更不要上前,如果可以就離開。”沈漫鄭重的交代,讓然然有些害pà
,但他是懵懂的,他只是聽話的點點頭,小手摸著沈漫的臉,輕輕鉆進她懷里尋求心理的安慰。
沈漫抱起然然走到綺里翼面前,她的表情里寫著幾個字,“我有問題。”
舟車勞頓,然然挨著枕頭就睡著了。
“怎么對然然說那些話,不是說好要和涵哥哥結婚的嗎?其實涵哥哥他不是那樣,你從前見過他的,他一直是個很溫柔的人,我不知dà
他為什么那樣對你,也許……”
“也許是因為,他知dà
我是害死白曉華兇手的女兒。”沈漫打斷綺里翼的話,笑著對她說。
綺里翼咬著嘴唇,皺著眉很難過。原來沈漫什么都知dà
!
“可你還要嫁給他。”她糾結的說,“他也還是要娶你,我真的不知dà
你們到底要怎樣!”
“他對我不放心。”沈漫淡淡得道,“我怕我拿著鳳羽以后號令天下,把恒地集團據為己有,或者把白家改名換姓。”
“恒地集團本來就已經是你的了。現在整個集團被整的亂七八糟,白家也是七零八落,正經白家的人早沒了,我不明白涵哥哥還不放心什么,你又還能做什么?”綺里翼苦笑,“原來我跟你們一樣,可現在我想清楚了,金錢、權利都是可以變得,只要感情不變。白家人認你,你就永遠是白家的主人,他們不認你,就算你拿著鳳羽也未必能號令天下。”
沈漫笑笑,綺里翼這話說的還真是在理。
“暫時看來,鳳羽還有作用。而且白先生既然把鳳羽留給他,就意味著他有權和我共享白家。更何況,他明知dà
我想殺了蘇黎,怎么會縱容我?萬一,我真的不再聽話呢?”
“賤人就該殺!”綺里翼冷冷的說,繼而憤憤,“就因為她是蘇雨生的女兒,涵哥哥反倒還要去保護她!”
“他知恩圖報,理所當然。”沈漫苦澀的道。
是啊,做了壞事,做了無數壞事的人,卻就因為好的身世,而有人拼命的保護。她,只因為身世不好,就必須靠付出無數代價才能為親人、為自己爭取一點點自尊!
沈漫覺得自己該不甘心,可是突然發xiàn
她連不甘心的力qì
都沒有,她已經沒力qì
爭取什么了。
有傭人在敲門,沈漫打開。
“夫人,洪爺和莫爺在樓下等您。”
“知dà
了。”沈漫回頭看綺里翼一眼問,“一起嗎?”
“我照顧然然。”她顯然對孩子更感興趣。
洪爺和莫爺都在樓下,看到沈漫下來,他們打起精神,莫爺關切的問,“沈小姐,身體已經恢復了嗎?”
“是,讓你們擔心了,對不起。”沈漫下樓,洪爺從傭人手里接過茶親自遞給她,低聲道,“沈小姐瘦了。”
那樣心疼的聲音,讓沈漫的心里陡然暖起來,她低著頭默默的喝著水。
“是屬下們無能,讓沈小姐受委屈了。”洪爺愧疚得說。
“洪爺、莫爺,你們不要這樣。是我沒有保護好你們,讓你們落入陸蘅手里。莫爺,聽說你受傷了?”她關心的問起。
“已經沒事了,小傷而已。而且大少爺也幫我們救出白家人。”莫爺粗獷的大聲道,“只是現在整個白家寄人籬下,讓我心里很不舒服!”
“雖說在二少爺家里也不算是別人家,可畢竟白家是白家,二少爺早已脫離白家回到霍家,多少,的確有些讓人難以接受。”洪爺委婉的解釋著莫爺的話,他擔心沈漫因此更加痛苦難過。
畢竟,害她的那個人他們也曾信任過,還是她曾經深愛的丈夫!
沈漫明白洪爺的心思,她放下茶,平靜的抬起頭。
“二位急著回到白家,我理解,我會想盡一切辦法,傾盡全力恢復白家往日的生氣。不過,先說說現在的情況吧。”
“是。”洪爺說著拿出早已準bèi
好的文件說道,“自從白家離開以后,整個白家的生意都完整不動的落入蘅生金融,由蘅生金融全權經營,經營上面基本沒有出什么問題,不過就是整個股權架構都被洗牌,現在的恒地集團只有一個股東,就是蘅生金融。”
“另外,我調查了A市的情況。”莫爺緊接著介shà
說,“夫人離開前,陸蘅設置的障礙突然全部消失。所以二少沒費多少力qì
就把沈小姐接回來了。同時綺里夏死在他所駐扎的小島上,據說是因為意wài
事故引發的爆zhà
,整個小島隨之分化沉沒,現在zf派出的人員正在極力搜尋證據,但似乎很難。而蘅生金融那邊就比較奇怪,整整半年來毫無動靜,雖說如此,他們對恒地集團的掌控卻半分都沒有松懈,我們想要找到空子下手,不容易。”
沈漫點點頭。
“鳳羽能號令多少人?”片刻后,她輕聲問。
洪爺和莫爺為此對視一眼,洪爺說,“其實白家和蘅生金融有著很相似的地方,白家的勢力安插在各個角落各個國家,就像蘅生金融的勢力遍及整個世界,如果真的算起來,恐怕會把幾個國家都起底。”
“這么說,想找人探探蘅生金融內部的事情,應該不難做到?”沈漫問。
洪爺不禁顯得有些為難,“沈小姐,蘅生金融組織嚴密,恐怕的確有點兒難。不過,這要看沈小姐想吃下去多少,如果是整個蘅生金融,就會比較容易,如果僅僅是恒地集團,可能很難。”
“怎么說?”沈漫好奇的問。
【精彩東方文學 www.nuodawy.com】 提供武動乾坤等作品手打文字版最新章節首發,txt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歡迎注冊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