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不滾？”廖凡很無語的看著王榮。
“你答應做我師傅先。”王榮抱著廖凡大腿，一臉猥瑣的笑著。
廖凡懶得搭理他，“我數三個數，你若是不松開，我就踹你臉了。”
“踹吧，師傅，你踹的話，那就是答應當我師傅了。”王榮一臉無懼。
廖凡翻白眼，這家伙，還真一下子變成癩皮狗了。
“想做我徒弟是吧？成，那我先交代你一個任務。”廖凡認真道。
王榮頓了一下，眉頭一挑，饒有興趣趴在地上笑瞇瞇道：“什么任務？我一定完成。”
“咳咳。”廖凡咳嗽了兩下。
“你知道我為什么這么強嗎？”廖凡一本正經道。
“不知道。”王榮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因為我每天都會拿磚頭，吊在這個地方，你只要能做到吊起來磚頭一分鐘，我就收你為師傅。”
廖凡指著王榮胯襠兩腿中間的地方認真道。
“啊？這個地方？”王榮手指頭指著他自己胯襠之處。
“是不是真的？”
“你不相信咯？不相信那就算了，機會任務，反正我都給你了。”廖凡無奈聳肩。
一副很受傷的樣子。
王榮咬了咬嘴唇，“如果，我用這玩意，吊起來磚頭一分鐘，你果真答應嗎？”
“當然，你若是能達到這一步，那說明，你與我一樣天賦異稟，對于同道中人，我很樂意幫忙的。”廖凡笑瞇瞇道。
王榮咬咬牙，“好，我答應你了，我一定會辦到的。”
“嗯，有志氣，我看好你。”廖凡對王榮豎起了大拇指。
心里則是暗暗松一口氣，“總算擺平了這個家伙。”
一開始對自己還憤恨不已的，把自己當成了眼中釘，轉眼間又要自己當他師傅，這家伙的腦洞，還真是大的不行，普通人根本無法接受啊。
哪怕是自己，廖凡覺得自己都很難承受。
故此，才出了這么一個歪點子。
可，王榮卻沒有當成歪點子，反而相信了。
王榮從地上爬起來，嘿嘿笑著，手朝著他自己后腦勺摸了兩下。
“那個你不會是騙我的吧？我怎么感覺，有點被騙的感覺。”王榮心里惴惴不安，擠出笑容，瞅著廖凡。
“我又沒逼你，你不想做，那就算咯。”廖凡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王榮連忙拉住廖凡肩膀，“別，我是認真的，我相信師傅您也是認真的。”
這家伙，這個時候都開始喊上師傅了。
“別，你還沒達到我的要求呢，所以別叫。”廖凡連忙讓他打住。
王榮點頭，“講究，師傅，不，廖先生，你真是講究人，放心，我現在開始不叫，但我一定會用行動對你證明我的誠心的。”
“嗯，好，我希望看到你的誠心，不過，我現在要去審問其他人了。”廖凡說著朝著關押延邊殺手洪哥所在小黑屋走了過去。
王榮之所以對廖凡態度忽然這么轉變，自然有他自己的打算。
他發現，好像廖凡身上有一種魔力。
而且他無法辦到的事情，在廖凡面前，似乎不堪一擊。
所以他覺得廖凡很強，很神秘，很厲害。
“如果我能從他身上學到一招半式，那以后肯定破案率大大提高啊。”
“放心吧，我心里已經把你當成我的師傅了，我一定會成功的，我要不惜一切代價。”
此刻，廖凡完全不知道，王榮已經在心里打算好了。
如果他知曉，一定是全身打冷顫，被男人算計，唉，反正肯定不好。
如果是美女，那就另當別論了。
廖凡來到了關押洪哥地方。
此刻，這所謂的洪哥，被手銬銬住，坐在椅子上，嘴唇干裂。
一米八的個頭，簡直就是壯漢。
留著短寸，因為沒吃飯，沒喝水，所以現在神色有點萎靡。
看向廖凡的時候，這個洪哥眼神里帶著一絲畏懼。
他們延邊殺手，一干人等，在他洪哥看來，都不是一般人。
以前辦事的時候，只有他們欺負別人的份。
可這一次，卻栽在了廖凡手里。
“你叫什么？”廖凡看著這洪哥問道。
他不喜歡也不樂意稱呼對方為洪哥。
“我叫洪七。”洪七道。
“洪七？呵呵，還好你不是洪七公。”廖凡開玩笑道。
洪七冷哼一聲。
“我聽說，你讓許警官找我？怎么，要跟我談條件？”廖凡笑瞇瞇看著洪七。
“的確要與你談條件，不過，談條件之前，我想看看，你有沒有這個能力。”洪七淡淡道。
“哦？為什么要試探我的能力？”廖凡眉頭一挑。
“因為在混戰的時候，我發現你沒出手，出手的只是你身邊的兄弟屬下，所以我對你實力有些懷疑。”
洪七倒也是干脆，沒有隱瞞，直接說出了他心里想法。
“看來，你是想跟我一戰了。”廖凡嘆息一聲，很是無奈。
為什么總是那么多人，這么無聊，總想挑戰自己。
“沒錯，你敢嗎？你只有跟我打一場，我才會跟你談接下來的事情，這一步你如果不走，下一步休想談。”洪七是跟廖凡杠上了，眼神瞇著，帶著一抹堅定。
廖凡苦澀一笑，“看來，還真是不打不行了。”
他走出去，讓王榮把洪七手銬打開。
王榮很聽話，于是，小黑屋內站著兩個人。
廖凡看著洪七，做了個請的姿勢。
洪七深深呼吸一口氣，對著廖凡攻擊而來。
他的拳頭，打的是正宗的東北拳，拳頭打來，浮現風聲。
嘴巴里更發出老嘯聲。
嗖。
拳頭化為影子，身體也化為影子。
讓人分不清哪一個到底才是真的拳頭。
猛然間，所有拳頭都朝廖凡面門打來。
廖凡此刻已經閉上了眼睛。
似乎周圍的一切，他都不在乎。
只是，他的胸腹之間，有一道氣流，正在移動。
自下而上移動。
如果把他衣服脫掉，洪七一定能看清楚這道氣體，正在迅速朝他喉嚨嘴巴擠壓而來。
正在洪七的拳頭，距離廖凡面門還有一厘米的時候。
噗。
廖凡嘴巴張開了。
那股宛如彈珠一般的氣體，嗖的吐出。
嘭。
漫天拳影以及身影，全然消失。
洪七整個人砸在椅子上，椅子嘩啦一聲，化為碎片，他整個人更是被氣體推開直到碰到墻壁這才停止移動。
哇的一口鮮血，從洪七嘴里吐出。
差距，這就是差距。
洪七眼睛充滿震撼。
自己使出了渾身解數，全身氣力，把苦練打磨二三十年的功夫，全都用上了，結果是什么？
還抵擋不住廖凡噴出的一口氣？
這簡直他覺得，自己在廖凡面前簡直就是小兒科！
不堪一擊，自不量力。
廖凡睜開眼睛，坐在椅子上，“這下你可以說了吧？”
“嗯，我說。”
而此刻在小黑屋玻璃外觀看的王榮，一臉懵逼。
這種玻璃，非常特殊，是專門材料打造，外面的人可以看到里面一切情況，而里面的人，卻無法看到外面情況。
他看到洪七像是一道道幻影，給人一種武林高手的感覺，氣勢雄渾無比，渾身上下透著一股霸氣。
可是，攻擊快到廖凡面門的時候，突然間，不進反退，直接砸碎椅子，更是被砸到墻角，吐出鮮血。
這這簡直難以相信。
這讓他對廖凡的看法，又改觀不少。
“簡直簡直就是當代李小龍。”
王榮是一名警察，少時喜歡看李小龍電影，一直夢寐以求能成為李小龍一樣的人，也想遇到這樣的前輩。
能對他指點一二。
現在廖凡完全符合他心目中所有要求。
廖凡自然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外面的王榮在心中覬覦濃郁。
他現在只關心，這個洪七要干什么。
“你是不是想要我們指征張浩天？”洪七問道。
廖凡搖頭，“無須你們指征，他張浩天這次也在劫難逃。”
“如果你只是跟我談這個事情，我看，那還是算了。”
“別走，我我跟你說另外一件事情。”
“不過，我說過之后，你要答應我一個事情。”洪七認真道。
“哦，答應什么？”廖凡道。
“我如果把這件事說出來，我這些兄弟，必然都回不去了，可是快到了年關，我希望，你能把我們的錢寄回去，給我們家人，同時，我也希望，你能幫我們把張浩天還沒給我們的尾款要回來。”
“如果你答應，我就跟你說我們的秘密，我這個秘密說出來，保證你們能升職加薪。”
洪七似乎很是自信。
“行，我答應你。”廖凡道。
“好，我相信你。”洪七點頭。
一句相信，看到出來洪七也是性情中人。
廖凡很理解這些江湖中人的辦事準則。
他們可以為一句話殺人，也可以為一句話守信，更可以為一句話放棄自己生命。
江湖便是如此，一言不合，拔刀相向，而路見不平，則可以拔刀相助。
“我想，你們警方這邊，一定知道，半個月前發生在蘇北的案子吧？”
“其實，那件案子就是我們這群人做的。”
洪七嘆息一聲，這句話說出來后，他心里像是吐出了所有的壓力，整個人輕松了很多。
洪七自知，被警察抓到，想要出去，肯定很難了，他們犯下的事情，非常嚴重，而且每個人都有案底。
雖然他們辦事的時候，基本上把線索斬斷，可他心里自覺告訴他這次逃不掉。
所以干脆就坦白了。
而且這一切的感覺，都來自于面前的廖凡。
被廖凡看著，他有一種被窺視心靈的異樣感覺。
他的想法很對，即便他不說，廖凡在心里也判斷的出來，他們就是做下半月前蘇北殺人案的罪人。
“我就問一句，為什么要雞犬不留？你們江湖中人，雖然殘忍，但不也是有句話流傳，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那可還有七八歲的孩子，你們都能下得去手？”
廖凡瞇著眼睛，眼神里帶著一抹從心底里散發出來的惡心以及厭惡。
洪七腦袋立刻垂下去。
他眼睛通紅，赫然流出了眼淚。
這一點，廖凡倒是沒想到。
在他看來，這群延邊殺手，窮兇極惡，應該不會流淚的。
“我們也不想啊。”
“至少我不想。”洪七喃喃自語。
“我們接任務的時候，只看錢，我們接頭人把錢給了我們，事后我們抵達蘇北的時候，才知道，原來他們要我們殺的人，不只是他們那一家的家主，還要我們屠殺他們全家老幼，一個不留。”
“我們這些延邊人，生活在邊境之地，算是后娘養的，生活很艱苦，我們也就靠著這點信譽，在內地能行走江湖，讓人給條生路，如果不按照雇主吩咐來做，我們以后就沒有信譽，就沒有生意，沒生意那就代表掙不到錢，沒錢，這輩子就窩囊，就要餓死。”
“所以”
洪七的解釋，并不能化解廖凡心中的憤怒。
“哪怕如此，你們也不該殺小女孩，所以，這次你們必須死。”廖凡瞇著的眼睛，猶如眼鏡蛇一般。
讓人不寒而栗。
“我知道我們會死，我也愿意贖罪，畢竟，我也有自己的女兒兒子。”洪七嘆息一聲。
“是誰指示你們殺的？”廖凡忽然冷聲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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