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东方文学

盛世暖婚:早安,寧先生 盛世暖婚:早安,寧先生 正文 第260章 用生命來愛你

作者/疏影斜月 看小說文學作品上精彩東方文學 http://www.nuodawy.com ,就這么定了!
    ()    直升機在三中上空盤旋,從高空俯瞰,密密麻麻的全是人。    而且學校周圍建筑物十分密集,沒有適合直升機降落的空地。    準時到達是準時到達了,但下不去去,又有什么用?    顯然林路也想到這一層了,駕駛著直升機在三中上空盤旋。    直升飛機飛的并不高,在下面候考的人全都抬頭看。    人多的地方就有八卦。    有人驚呼:“難道這次監考動用了直升飛機?”    “我覺得不像,倒像是來視察的。”    “只有我一個人認為因為太堵了,某個**oss用飛機送人來考試?”    “對對!我也這么認為!”    “皇城腳下,最不缺的就是霸道總裁了!”    一群人仰頭而望,肆無忌憚的議論著,眼底滿是羨慕。    而在飛機上,穆清氣得掐白澤:“你大爺的,飛機沒法降落,我怎么去考試啊?”    然而,白澤的肉堅硬如鐵,穆清非但沒把他掐疼,反而把自己的手指摳的生疼,怒氣蹭蹭飆升。    白澤狂言霸語:“老子說過,不讓你遲到就不會讓你遲到!”    穆清毫不客氣地損他:“飛機沒地降落,你怎么把我放下去?還真當自己是無所不能的救世主了啊!”    “女人,給老子等著!”白澤松開穆清,從角落里拖出一個包裹,拆開,仔細看了一下,隨后快速穿戴。    穆清看了看腕表,急切不已,她恨不得把白澤從飛機上一腳踢下去。    此時已經是七點四十五了。    再過五分鐘,警衛就會打開大門,考生們便涌入三中,尋找自己的考點。    就在穆清急得團團轉之余,艙門突然打開,一股強勁的冷風竄入,穆清一時不查,差點被勁風吹倒。    倏然,一只強壯的臂膀從背后環住了她的腰肢,這才避免了摔個四腳朝天的悲劇。    白澤嘲笑她:“真沒用。”    不給穆清懟回去的機會,他圈著她站在艙門旁,眉宇飛揚,恣意瀟灑:“老子說不會遲到就不會遲到,女人,看好了”    話音落下,一股強大的力氣帶著穆清跳下去。    “啊”尖叫穿云裂石,響徹云霄。    穆清臉都白了,她緊緊抱著白澤,生怕一松手就摔成肉醬。    直升機雖然飛得不高,但此時下面是操場,從主席臺上摔下去都可能摔斷胳膊摔斷腿呢,更何況還是從飛機上跳下去呢!    “白澤,老娘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不知何時,白澤打開了降落傘,兩人慢悠悠地往下落,一點也不受地球重力的影響。    所以,穆清想的摔斷胳膊摔斷腿的情況,絕不可能出現。    “嗤——”嗤笑一聲,白澤眉目張揚:“膽小鬼!”    穆清把臉埋在白澤的懷里不抬頭,她不想看到自己血肉模糊的惡心模樣。    見穆清那副鴕鳥的模樣,白澤覺得好笑之余又覺得十分可愛。    雙腳穩穩落下,即便不舍松手,白澤依舊狠心拍了拍穆清的后腦,輕笑道:“膽小鬼,落地了。”    穆清毫不客氣的吼回去:“你才是膽小鬼!”    猛然間,她似是察覺到腳底觸感不同了,那種失重的不受控制的感覺消失了,她僵硬著身子動了動腳。    腳踏實地的感覺,讓她莫名松了口氣。    “膽小鬼。”白澤輕笑,“腳踏實地的感覺,是不是很美好。”    穆清惱羞成怒,雙手抵著白澤的胸口,猛地一用力把他推開。    “你混蛋!”    白澤挑眉,步步逼近:“我要是混蛋,就不會千方百計的送你過來,瞧,大家還在外面,你早早就進了考場,不會遲到了吧?”    穆清氣得牙齒打顫。    他不說這個還好,一提起,穆清就恨不得把他剝皮抽筋。    她差點時間來不及了怪誰?    還有,此時她雖然在學校里,其他人都在外面,但是這種殊榮,她根本一點都不想要。    別的先不說,就跳傘這一幕,就足夠引人注目了。    此時此刻,門外的人全都在看著她,就像看猴一樣。    這一切都是誰造成的?    越想越氣,穆清就差眼底冒火了:“你他媽還有臉說!人家都在門外,我自己在里面,就好像被關在籠子里的猴子一樣被人看,丟人都丟到太平洋了!還有,要不是你搗亂,我也能準時到達!白澤,別把自己看成救世主,你充其量就是一魔鬼!”    白澤:“”    草!    這沒良心的女人!    他看她快要遲到了,好心調動飛機送她過來,她還不領情。    典型的好心當成驢肝肺!    女人啊,就不能慣!    要是慣著,遲早要爬到他的頭上作威作福。    這時,保安已經打開大門了,考生們一窩蜂涌了過來,他們似是都想看看乘直升飛機來考試得大神是誰。    穆清推了白澤一把:“趕緊滾!”    白澤單手插在褲兜里,吊兒郎當的:“我就是不滾!”    娘的!這女人簡直無法無天了!    “不滾你就在這里站著,老娘不奉陪了!”穆清氣得五官都扭曲了。    幸好她一直把考試文件夾都拿在手里,就連跳傘都緊緊攥著。    穆清氣得轉身走人。    白澤卻一把扣住她的手腕,不說話,也不讓她走。    “松手!”穆清氣得吐血。    白澤仰頭,四十五度角望天。    穆清氣得對他拳打腳踢:“松手!媽的,智障!”    眼看著考生大軍就要過來了,穆清急紅了眼,不管三七二十一,低頭一口咬在了白澤的手腕上。    媽的!    狗急了跳墻,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她穆清不發威,當她是hellokitty呢!    “嘶——”白澤吃痛,手上力度不由得松了幾分,穆清趁機掙脫鉗制,撒腿就跑。    她突然很慶幸今天穿得是平底鞋。    費了吃奶的力氣跑,穆清從來不知道,她還有跑步的潛力。    一鼓作氣跑出好遠,直到跑出了操場。    穆清那一口絲毫沒留情,縷縷血絲滲了出來,傷口處火辣辣的疼。    眼底閃過一抹暗靡,聲音低沉暗啞:“再把鋒利的爪子對我露出來,我不介意幫你拔了。”    隨后抹去血絲,白澤抬頭,望著穆清離去的方向,眼底興味滿滿,透著幾分狂野的征服欲。    倏然,瞥見考生大軍越來越近,眼底閃過一抹不耐,白澤連忙打電話:“放下云梯!”    他可不想被一群無聊的人堵在其中。    林路連忙放下云梯,白澤攀附著云梯,直升飛機緩緩升高。    等考生大軍趕過來,他們再也無法觸及了。    百年難得一遇的情景,里的霸道總裁和女主角的浪漫故事,他們遇到了,卻沒能看清主角,足夠讓他們扼腕嘆息了。    不過,嘆息歸嘆息,考試還是要考的。    搖頭唏噓幾句,便都去找自己的考場去了。    躲開白澤后,穆清還算順利。    找考場,檢查證件,然后考試。    仿佛今天早上的一切猶似夢里的一場幻影,夢醒了,霧散了,也就曲終人散了。    燦然一笑,她低下頭,認真做題考試。    *    俗話說,傷筋動骨一百天,然而不到一周,葉修就拄著拐杖,像個小跟班一樣跟在莊園身后。    “我說,你能不能別跟著我了,消停一點,行不行?”莊園有些無奈的撓撓頭發,抓狂了。    葉修低頭,手指甲在木質的拐杖上刮得“吱吱”作響,他垂下眼眸,表情落寞:“我不記得自己是誰了,我只認識你”    莊園:“”    她好心救了一條命,不想卻惹上了一個大麻煩。    葉修抬頭,對上莊園的杏眸,委屈巴巴道:“園園,你要趕我走嗎?”    莊園:“”    她什么時候說要趕他走了?    她只是讓他別亦步亦趨地跟著她而已。    見莊園不說話,葉修看了看自己打石膏的腿,慘然一笑:“園園嫌棄我是個廢人,不喜歡我也是應該的,我我這就走”    莊園:“”    絲絲落寞和凄涼在俊逸的面容上蔓延,葉修唉聲嘆息,拄著拐杖轉身,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他的面上雖是落寞不已,心里卻是在倒計時:“三、二、一”    果然    “站住!”莊園快步走到葉修面前:“我什么時候說讓你走了?”    葉修委屈無比:“園園不喜歡我,我也沒臉賴著園園。”    莊園無奈扶額:“我沒有不喜歡你”    “真的?”葉修頓時眉目清朗,像個討到了糖果吃的小孩子一樣:“園園喜歡我!”    興奮不過一秒鐘,葉修又垮下臉,小心翼翼地再次確定:“園園,你真的喜歡我嗎?”    莊園:“”    要是她說不喜歡,她毫不懷疑,眼前的男人下一秒就會哭給她看。    心里萬頭草泥馬呼嘯奔騰而過,莊園只好違心的點頭,扯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喜歡。”    葉修得寸進尺:“那我要跟著園園,園園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我要上山采藥,你老實呆著!”莊園故作嚴肅。    果然,葉修小臉一垮:“園園不喜歡我嗎?”    莊園:“”    神啊!來收了這個妖孽吧!    “算了,你跟著吧!”莊園喟嘆一聲,妥協了。    至于采藥,她還是明天再去吧!    家里的藥還能再撐一段時間,還是先把這個白癡安撫好了再說吧!    上山采藥的計劃耽擱了,莊園只好把家里的草藥拿出來翻曬一遍。    葉修就拄著拐杖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后,那模樣絲毫不像斷了腿的樣子。    若不是莊園親自診斷的,她一定以為這男人是裝的。    整個下午,葉修就跟在莊園身后,時不時問她一句:“園園,你喜歡我嗎?”    要是莊園不回答,葉修就垮下臉,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    莊園只好敷衍的回答:“喜歡。”    于是,整個下午就在這樣的問答中結束了。    莊園實在想不通,剛醒來時傲嬌無比的男人,怎么會在短短的幾天里,變得跟大型犬一樣磨人了,動不動垮下那張風光霽月的臉,配上萌萌的語氣,若是她拒絕,就好似顯得她冷血無情似的。    晚上,莊園照例給葉修清理傷口換藥。    本是血肉模糊的胳膊,早已結痂,甚至痂已有脫落的現象。    傷口愈合的速度快得太離譜了,遠不是中藥所能達到的效果。    莊園審視著葉修,杏眸里閃過細細疑慮。    葉修心尖一顫,有種不好的預感。    難道被園園看出什么來了?    思及此,他突然拉著莊園的手,勾出一抹溫柔似月的微笑:“園園,怎么這么看著我,我的臉上有臟東西嗎?”    陡然收回思緒,莊園看著葉修,他的眼底一如既往的清澈,宛若孩童一樣,笑容溫暖清澈。    她從小與莊老爹相依為命,平生看得最多的是別人的白眼,很少被人用溫暖清澈的笑注視著。    這一瞬間,莊園只覺得有一縷陽光照入心底。    “啪”地一聲,像是心花怒放了。    匆忙移開視線,斂去眸底的狼狽,莊園故作淡然:“沒有,很干凈。”    “那圓圓為什么看我?難道園園喜歡看我?”葉修笑嘻嘻的說道。    莊園小臉一紅,臉頰熱氣騰騰。    她怎么覺得自己被一個小白癡撩了?    心砰砰的劇烈跳動,莊園實在是呆不下去了:“你自己老是呆著,我去看看藥熬好了沒,不許亂跑!”    話音落下,便匆匆離開,頗有幾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望著那抹融化在月光下的麗影,葉修唇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園園,既然你已入了我的眼,這輩子除非我死,否則碧落黃泉,你在哪里我在哪里,別妄想著逃開!”    山里的夜風清涼沁骨,莊園拍了拍發燙的臉頰,小心臟“砰砰”跳個不停。    抬手覆在躁動的心口,莊園微微仰頭,她的視線與皎潔的月光相融,美得像是月夜下的凌波仙子。    右手虎口處的月牙胎記與夜空中的月牙輝映著,竟是無比和諧。    莊園不由得低頭打量著月牙胎記,輕輕撫了撫,隨即嘆了口氣。    莊老爹臨終前才把她的身世告訴她:    二十年前,莊老爹的親生女兒莊園剛剛去世,老爹痛心不已,恰好遇到人販子怒打一個想要逃跑的小女孩,這個女孩跟老爹剛去世的女兒一般大,老爹一時不忍,便把這個女孩買了下來,并喚女孩莊園,權當是自己的女兒還活著    女孩被人販子打得遍體鱗傷,幸好老爹會點醫術,把女孩從鬼門關拉了回來,可能是因為當時的記憶太可怕,女孩醒來后,就忘記了一切。    莊老爹覺得上天憐憫他,在他的親生女兒沒了后,又給他送了一個女兒。    于是,女孩就徹底成了莊園,而對女孩兒以前的經歷,莊老爹只字未提。    輕輕摩挲著手上的月牙胎記,莊園不知道此刻她心里是悲涼多一點還是感激多一點。    她既不是莊老爹的親生女兒,為何她真正的家人沒找過她,難道他們徹底把她遺棄了,才會讓人販子有機可乘?    如若不是,那她的家人在哪里?    沒有人不在意自己的家人,莊園也不例外。    尤其是莊老爹去世后,對家人的渴望越發強烈。    她覺得一個人在塵世踽踽獨行很孤獨,她想要家人的陪伴,這也是她沒有狠心把葉修趕走的原因。    殊不知,莊園的一舉一動,甚至是臉上的一個輕微的表情都落在了男人的眼中。    他攥著拳頭,很想把她擁入懷,告訴她,他就是他的家人,他會永遠陪著她。    可是,他不能。    他怕自己說出來,她會覺得他在騙她。    所以,他必須忍,忍到合適的時機。    夏夜風涼,葉修舍不得莊園吹冷風,不由得提高了聲音喊她:“園園,快來,我有話跟你說。”    “來了!”拍了拍臉頰讓自己冷靜下來,莊園一邊應和一遍進屋。    *    京城。    紫薇宮殿里。    小墨和寧隨風兩人并排坐在沙發上打游戲。    “快!左邊!定他!放大招!”    寧隨風操控著人物跑過去,技能一放,偏了。    非但沒把敵方打死,自己反而被人家打死了。    小墨小嘴一撇,鄙夷之意難掩:“真菜!小學生水平!”    寧隨風:“”    其實,不僅小墨鄙視他,就連他自己也鄙視自己。    想他寧隨風,拿的了長槍,抗得了大炮,居然在這個小小的游戲上栽了一個大跟頭。    簡直不能忍!    “寧叔叔,跟你說過很多次了,你是法師,血薄命脆,很容易被打死,要學會逃跑!”趁著復活期間,小墨趴在寧隨風腿上教他:“跟在肉盾后面,讓他給你抗血”    噼里啪啦說了一通,小墨幽幽看他:“寧叔叔,記住了嗎?”    寧隨風點頭:“記住了。”    記是記住了,就是感覺操作起來還是有一定的難度。    不過這樣的話他是不可能說的。    復活,加入戰場。    然而,不到五分鐘,屏幕再次黑了下去。    小墨眼神幽怨地不能再幽怨了,看寧隨風就像是在看一個白癡。    寧隨風:“”    金無足赤,人無完人。    也許打游戲就是他的弱點呢!    本想再吐槽一翻的,話到了嘴邊,小墨卻是嘆了口氣,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算了,對著半個手殘,就算他吐破半天天,也沒法拯救他。    小墨趴在沙發上一臉生無可戀:“寧叔叔,你是不是小時候從沒玩過游戲,不然怎么會這么菜?”    寧先生很淡定:“我小時候玩的都是真刀真槍,不玩這些虛擬的弱智游戲!”    小墨鄙視他:“弱智游戲你還玩不好呢,你比弱智更弱智!”    寧隨風:“”    嘿!    熊孩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居然敢編排起老子來了!    眸色寂寂森然,寧隨風把平板丟在沙發上,撈過熊孩子讓他趴在自己的腿上,不輕不重的一巴掌落了下來。    “啪”的一聲,響聲清脆入耳。    他的力度把控得很好,聲音雖大,卻一點都不疼。    但從來沒被人打過pp的小墨頓時像是炸毛的貓咪一樣,雙手雙腳的掙扎起來:“我媽咪都沒打過我,你居然打我,小爺跟你拼了!”    小墨赤紅著眼,扭著瞪著寧隨風,連“寧叔叔”都不喊了,看他就像是看階級敵人一樣。    寧隨風按著他的后背,無論他怎么掙扎都起不來。    “寶貝,帝國傳統是尊老愛幼,別這么沒大沒小的。”    “你松開小爺,小爺要跟你決斗!”向來走優雅王子路線的小墨,此刻真的是被寧隨風逼急了,一口一個“小爺”,說得那叫一個順溜啊。    “決斗什么?怎么決斗?”寧隨風老神在在。    到底是自己的親兒子,他也不忍傷了兒子的自尊心。    一松手,“滋溜”一下,像條靈活的泥鰍一樣,小墨從寧隨風的腿上跳下來,氣鼓鼓的瞪他,儼然一只小青蛙,可愛極了。    “你說決斗什么?”小墨沖他叫囂,他雖人小,但氣場不小。    媽咪說過,輸人不輸陣。    即便在對方面前毫無勝算,也不能輸了氣勢。縱然會死,也要死得有尊嚴!    寧隨風上下打量了小墨一眼,幽幽道:“比格斗比射擊,你一定輸得很慘。要是被齊女士知道了,還會說我以大欺小,既然這樣,那就干脆比你最擅長的吧!”    小墨像是看怪物一樣看寧隨風:“你確定?”    “確定!”寧先生態度很堅定。    說起黑客技術,他雖然不及慕容以安,在京城也鮮有敵手,對付一個孩子,應該綽綽有余吧!    “好!這可是你說的!”小墨繃著小臉,應戰:“輸了的人要答應對方一個條件!”    “行!”寧先生很爽快,因為他知道自己一定不會輸。    然而,理想太豐滿,現實太骨感,看到小墨把平板塞給他,寧先生頓時有種被雷劈的絕望。    熊孩子要做什么?    用平板來比賽嗎?    只見小墨熟練的登錄游戲:“寧叔叔,登錄吧,咱們玩一對一。”    寧隨風扶額:“等等!不是比黑客技術嗎?”    小墨瞅他,一雙大眼睛滿是鄙視:“誰說要比那個了?”    “你最擅長的。”    “誰跟你說我最擅長的是黑客技術了?”他最擅長的明明是游戲。    “不讓我緩一緩”寧先生有點絕望。    “別告訴我你害怕了。”    “是你沒說清楚!”    “你也沒問啊。”自己想當然的認為,被坑了活該。    寧先生半靠在沙發上,被一個熊孩子坑了,他覺得有些生無可戀。    小墨斜眼睨他:“還比嗎?不比我就直接當你認輸了。”    “比!怎么不比?”寧先生快速登錄游戲,熟練的接受邀請。    他不相信事事絕對,他信奉絕處逢生。    也許他能僥幸贏了熊孩子呢!    然而,寧隨風大概是太相信自己了,以至于讓他輸得十分慘烈。    第一局我方水晶被摧毀!the—beat!    第二局暴君被擊殺!    第三局您已被擊殺!    三局三連敗。    寧先生:“”    “寧叔叔,別看不起小孩子,小孩子也會把你虐的很慘。”三連勝的小家伙嘚瑟極了,若是他身后有條尾巴的話,估計尾巴鐵定得意的搖來搖去。    這時,慕容以安從外面進來,小墨連忙跑過去,抱著她的腿,開始說剛才的事。    “媽咪,寧叔叔輸得可真慘,三局都輸了,要不是我們約定了三局兩勝,我能讓他七連跪!”    “站遠點,別妨礙我換鞋。”慕容以安提著小墨的衣領把他放在一邊,態度頗為冷淡。    小墨不受影響,依舊熱情無比。    “媽咪,我幫你拿鞋。”從鞋柜里拿出拖鞋,整齊的擺在慕容以安面前。    寧隨風也走了過來,他從背后擁著慕容以安,把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話語幽幽:“安安,我被熊孩子欺負了,你幫我報仇,好嗎?”    小墨得意洋洋:“媽咪,是寧叔叔技不如人!”    他一個小孩子,怎么能欺負大人呢!    寧先生挑著慕容以安的下巴,在她的唇角印下一吻:“安安,幫我報仇,嗯?”    慕容以安無奈。    兒子幼稚也就罷了,就連爹也幼稚,而且爹幼稚起來比兒子還甚。    “你們兩個能不能不要這么幼稚?”慕容以安頭疼的捏捏眉心,她突然很想轉頭走人。    小墨抱著她的大腿:“媽咪,你要給寶貝評理!”    寧先生環著她的腰肢:“安安,你要幫我報仇!”    慕容以安:“”    說話間,三人就用這種別扭的姿勢走到了寧隨風和小墨先前所在的沙發上。    平板的屏幕還亮著,一個顯示“勝利”,一個顯示“失敗”。    所以,她甚至不用動腦就能知道平板的主人是誰了。    坐下后,小墨靠在慕容以安旁邊沾沾自喜:“媽咪,寧叔叔是不是很菜?我覺得說他是小學生水平都抬舉他了。”    “小子,別得意,我老婆會幫我報仇!”寧先生輕輕踢了小墨一腳。    小墨沖寧隨風吐舌頭:“略略略!小學生水平的菜鳥!”    人在得意的時候,總容易忘形。    小墨就是這樣。    倏然,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腦勺上,慕容以安看他,話語涼涼:“覺得自己很了不起?要不要跟我比一場?”    小墨:“”    “比一場吧,安安,教教他‘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幾個字怎么寫,免得他得意忘形。”寧隨風適時添油加醋。    “媽咪,可不可以不比?”小墨垮了小臉。    “比!必須比!”寧先生拍板決定。    慕容以安摸了摸兒子柔軟的短發,語重心長道:“乖兒子,有時候呢,做人不能太猖狂,媽咪今天就教教你,什么時候該斂藏鋒芒夾著尾巴做人,什么時候要鋒芒畢露。”    小墨哭喪了臉。    “乖,開始吧!”    風水輪流轉,今年到我家。    第一局,剛開局五分鐘,系統提示暴君已被擊殺。    第二局,三分鐘你已被對方殺死。    第三局,團滅!    小墨:“媽咪,手下留情啊。”    寧先生掰著慕容以安的下巴,挑釁似的落下一吻。    小墨:“”    把平板丟給了寧隨風,慕容以安揉了揉小墨的腦袋,全當是安撫他了。    “我先去換衣服。”    慕容以安走了后,小墨鄙視的眼神直逼寧先生:“靠女人報仇,真沒用!”    寧先生不甚在意:“我靠自己的媳婦,我樂意。再說,就算你想靠,還沒人給你靠呢!”    小墨:“”    扎心了,老鐵!    自從在這里度過了纏綿的一夜后,而且得知紫薇宮殿式寧隨風的地盤,一家三口就從牡丹花園的小蝸居里搬到了這里。    寧隨風和慕容以安都不喜歡有太多的人在自己的私人空間里出沒,所以他們并沒有請傭人,只是隔兩天都會有鐘點工來打掃。    換好衣服后,慕容以安站在陽臺上,她深吸了一口氣,望著粉紫色的紫薇花,不由得勾起一抹柔柔的淺笑。    她的十三啊,總讓她感動不已。    倏然,放在床上的手機震了震,慕容以安拿起一看。    一條短信跳了出來。    是一張圖片。    一只血淋淋的貓,似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東西,驚恐的瞪大了眼睛。    “無聊!”慕容以安沒放在心上,她只當是發錯了短信。    她回國后,除了慕容以微,從未與人結怨,所以不會有人給她發這樣的圖片。    既然圖片發給了她,不是發錯了就是惡作劇,除此之外,她想不到第三種可能。    隨手把圖片刪除,慕容以安拿著手機下樓。    見她下來,小墨連忙跑過去,“媽咪,寧叔叔說要回大院吃飯。”    慕容以安也不拒絕。    在哪里吃飯對她來說無所謂,只要能果腹就好。    但是回大院么,她就有點抵觸了。    然而,最近一段時間,每次回大院,都能看到那個不想看的人。    她甚至是懷疑,所有的人都勾結起來,把她當猴一樣耍著玩。    然,這個想法只是在腦海里一閃而過就消失了。    即便心有不愿,慕容以安也只好點頭:“走吧!”    *    車上,一手操控反向盤,一手握著慕容以安的手,寧隨風含笑問她:“安安,不開心了?”    “沒有。”慕容以安神情淡然,她沒什么不開心的。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寧隨風輕笑,視線仿佛能透到靈魂深處一樣,“是不是慕容伯父每次都在寧家,你不開心了?”    慕容以安:“”    她表現得有那么明顯嗎?    看著她那不可置信,卻又極力讓自己淡然如許的模樣,寧隨風不由得輕笑出聲。    遂既緩聲解釋道:“慕容伯父大病初愈,孤家寡人一個,家里沒有照顧他的人,齊女士不放心,就讓他每天到寧家去吃飯。”    寧隨風不解釋還好,一解釋,慕容以安便垂了眼眸。    長長的翦羽遮斂了她眸底的情緒,沒有人能猜出她此刻心情。    就連寧隨風都猜不透。    孤家寡人啊,好一個孤家寡人。    慕容振華有女兒,最后卻成了孤家寡人,到底是女兒不孝,還是他自己不仁?    說出去,只怕是會讓人唏噓不已吧!    小墨站起來,趴在慕容以安的車座上:“媽咪,奶奶也是一片好心,等慕容參謀長恢復了往日的元氣,他就不去了,你也別太多心了。”    慕容以安沒有說話。    希望如此吧!    有時候她看著慕容振華一個人,孤寂仿佛能把他淹沒了,每到這個時候,她的心底都會鈍鈍的疼,她也想原諒他,喊他一聲爸爸。    可昔日的場景在腦海里浮現,到唇邊的話,她便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你給我滾!我慕容振華沒有你這樣不知廉恥的女兒!    滾!滾得越遠越好!    微微是你妹妹,你怎么能這么對她?    同是我慕容振華的女兒,你怎么不跟你妹妹學學?    一句句話語,一個個字跡,就像是一根根針一樣,無情地扎在她的心頭,讓她拳頭大的心臟上千瘡百孔,鮮血淋漓。    “慕容振華啊,你讓我怎么原諒你啊?”    慕容以安雙手捂著臉,她似是覺得面頰上冰冰涼涼的,一直沁涼到了骨髓里。    她下意識的抹了抹眼角,并沒有觸到濕潤。    她哭了嗎?    不!她沒哭!    原來啊,她的淚在心里流淌。    *    抵達寧家,果不其然,慕容振華依舊在。    在玄關處瞥見那抹人影,慕容以安便頓住了腳步,走也不是進也不是。    “安安,別想太多,一切都有我。”寧隨風圈著她的腰肢,話語柔和,不禁令人如沐春風。    “媽咪,還有我。”小墨抱著她的腿,難得認真起來:“媽咪,就算全世界人都背叛你,寶貝也會永遠站在你這邊。”    兩人的話仿佛是一道陽光照到了她的心底,唇角蔓延開絲絲淺笑,慕容以安點頭:“好。”    一如既往,餐桌上小墨喋喋不休,把所有人都逗得哈哈大笑。    寧隨風溫柔體貼,慕容以安清冷淡漠。    慕容振華時不時瞥慕容以安一眼,似是想開口說話,張張嘴巴,又閉上,終究是一個字都沒說。    吃完晚飯后,寧安國把寧隨風喊道了書房,寧老爺子忽悠著小墨下棋去了,寧老太太自然全程陪同,而齊月眉怕自己的寶貝孫子受欺負,自是一同跟著。    一時間,偌大的客廳里,只余下了慕容以安和慕容振華兩人。    茶幾上擺放著一套明朝萬歷年間的青花茶具,慕容以安覺得有些無聊,便擺弄了起來。    她的茶藝是跟著葉清慧學的,奈何她是個坐不住的性子,就算學也只是學了點皮毛,跟葉清慧比起來,自是差遠了。    即便如此,也比慕容以微強很多。    溫具、置茶、沖泡、倒茶、奉茶、品茶。    一連串的動作下來,行云流水般自然,舉手投足間散發著高雅的氣質。    慕容以安安靜下來的時候,她也是江南水鄉里靜若處子的美女。    倒了兩杯茶,慕容以安把其中一杯放在慕容振華面前,雖然她一個字都沒說,但慕容振華知道,這是他的女兒在請他喝茶。    慕容振華連忙端起來,大概是因為驚喜來得太突然了,他的手都顫抖不止。    小小的青花茶杯在粗糲的大手上猶如風雨飄搖的小舟,杯中滾燙的茶水灑了出來,他都渾然不自覺。    飽經滄桑的眼睛里溢出了渾濁的眼淚,慕容振華把茶杯送到唇邊,顧不得茶水是否燙人,他一飲而盡。    他保持著喝茶的姿勢一動不動,似是在隱忍著,要把眼眶里的淚水憋回去。    懦弱如他,怎會讓他的女兒看到呢?    慕容振華自以為掩飾得很好,其實他的一舉一動,就連一個微小的表情,都落在了慕容以安的眼瞳里,她看得真切。    她的心底也很不是滋味啊。    本是親生父女,誰能想到,兩人心平氣和的面對面坐在一起,竟變得很奢侈。    心里酸酸的,慕容以安怕自己再待下去會失態,她沖了一杯茶放好,起身匆匆離開。    慕容以安離開后,慕容振華輕輕摩挲著她親手沖泡的茶,不可抑止的笑出聲來。    安安啊,你是不是也害怕自己會動搖呢?    安安啊,你放心,劫后余生,爸爸會用生命來愛你。    然,慕容振華不知道,他此時一語成讖,當那天來臨之際,他竟是覺得解脫了。    當然,這都是后話了。

【精彩東方文學 www.nuodawy.com】 提供武動乾坤等作品手打文字版最新章節首發,txt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歡迎注冊收藏
百度風云榜小說:劍來 一念永恒 圣墟 永夜君王 龍王傳說 太古神王 我真是大明星 校花的貼身高手 真武世界 劍王朝
Copyright © 2002-2018 http://www.nuodawy.com 精彩東方文學 All Rights Reserved.
小說手打文字版來自網絡收集,喜歡本書請加入書架,方便閱讀。
主站蜘蛛池模板: 磐安县| 百色市| 阜新| 呼图壁县| 加查县| 鄂州市| 汨罗市| 铜山县| 霍林郭勒市| 中牟县| 射阳县| 榕江县| 高淳县| 高淳县| 怀宁县| 仁布县| 江达县| 怀仁县| 三门县| 繁昌县| 卢龙县| 图片| 榆社县| 榆树市| 应用必备| 古交市| 诸暨市| 张家港市| 宁阳县| 开化县| 托里县| 井研县| 吉安县| 富阳市| 麻江县| 饶阳县| 永福县| 梅河口市| 夏河县| 洮南市| 靖宇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