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成為毒術高手,他們自己先就已經在各種各樣的毒物中,摸爬滾打過。.org 不要說是區區毒霧,就算是那些劇毒之物親臨,也未必能夠讓他們中招。tqr1
杜仲和王元駒的斗戰,主要是以他們自己配置出來的毒霧對攻。他們身周的那些毒霧不過是,拿來調節氣氛所用。
咻!
王元駒指甲一彈,就有一蓬閃爍著絢麗藍光的粉末,朝著杜仲迎頭蓋面撲了過去。要是被這些藍色粉末擊中,杜仲的臉就會變得坑坑洼洼,像是月球表面被隕石沖擊過一樣。
盡管杜仲本來就沒有好看到哪里去,但對于王元駒這近乎打臉的舉動,還是有些動怒。
“展!”
杜仲等到那些藍色粉末即將臨近之際,立刻揚起了身上披著的百毒衣,把那些藍色粉末包裹起來。
“滋!”一陣煙霧升騰,等杜仲抹平百毒衣的時候,這些藍色粉末就已經融入了百毒衣中。杜仲從姜山那里得到蠱毒之后,對于普通的毒物已經沒了收集的興趣,但王元駒主動送上門來,杜仲也只好笑納。
“百毒衣!”
王元駒還是有點水平,到現在總算認出了杜仲身上破破爛爛外袍的來歷。
“不錯,就是百毒衣。”杜仲承認道。
“你師父留給你的?”王元駒有些眼熱,問起了百毒衣的來歷。
杜仲搖了搖頭,說道:“這件百毒衣是我自己做的。”杜仲明白王元駒為什么會有那樣的想法,想要做一件百毒衣并不是容易的事情,不僅要花費大量金錢,收集許多奇花異草,還得耗費青春年華,煉制十幾二十年。
只要是正常人,只怕都耐不住這樣的寂寞。
哪怕王元駒毒術再怎么高明,他都沒有能夠煉制出一件百毒衣來。等到他有這個想法的時候,卻又已經年邁,再也經不起這樣的折騰。
“這是我自己煉制的。”杜仲平淡地說道。為了煉制百毒衣,杜仲從一個面如冠玉的英俊少年,變成了現在黑漆漆的樣子,而且在深山老林里一走就是十八年,才有了現在這樣的成就。
“了不起。”王元駒贊賞道。
任何能夠煉制出來百毒衣的毒術高手,都值得王元駒去尊敬。就算他現在和杜仲是友非敵,也不妨礙他對杜仲的認可。這更堅定了王元駒想要把杜仲拿下,且把衣缽傳給杜仲的心思。
至于杜仲怎么想的,王元駒卻從來沒有考慮過,也用不著去考慮。
“如果你就只是這樣的水準,連我的百毒衣都破不開,那就直接認輸吧。”杜仲才沒有時間和王元駒閑聊,連連催促道。
“好,今天就讓你小子開開眼界。”被杜仲蔑視,王元駒氣得吹胡子瞪眼,然后左右手連彈,兩蓬粉末在空中相遇,形成了一團綠幽幽的火焰,朝著杜仲飄去。
“幽冥火!”
杜仲一眼認出了這種手段,并且搖了搖頭,基本上這招已經出離了毒術的范疇,可見王元駒似乎走偏了。但下一刻,杜仲明白自己還是低估了王元駒的實力。這個能和杜仲師父齊名的老怪,對毒術的理解,似乎也有著獨到之處。
原本綠幽幽的火焰,在前進過程中,逐漸顯露出來顏色,就像是一株業火紅蓮般,在杜仲身前漂浮。
杜仲能夠清晰地感覺到,一些細碎的毒霧,穿過了百毒衣的防護,從他全身毛孔滲透進去,實在可怕。要是在遇到姜山之前和王元駒交手,杜仲自認不是他的對手。但是現在,結果卻大不相同。
“一、二、三,倒!”王元駒笑呵呵地說道。他只是想要給杜仲小懲大誡,因此催的毒霧,只是讓杜仲四肢無力,而不會造成其他影響。
然而,杜仲卻就這么直愣愣地看著王元駒,一點都沒有中招的跡象。那些毒霧進入杜仲體內,還沒有來得及揮作用,就被游走在杜仲經脈間的蠱毒給吞噬干凈,連渣渣都沒有剩下。
而王元駒還沉浸在獲勝的喜悅中,對于自己已經中招毫不知情。要不是杜仲察覺到那些毒霧的作用很單一,而且無害,或許王元駒連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不可能,你怎么沒事?”王元駒傻眼,看著活蹦亂跳的杜仲,不知道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一、二、三,倒!”同樣的一句話,從杜仲口中說了出來。王元駒暗叫不好,知道先前分了神,被杜仲所趁,正想服用解毒劑,卻已經是四肢軟,直接癱在了地上。
從這一點來看,姜山和杜仲主仆倒是有異曲同工之妙。他們的對手會傷到什么程度,取決于這些對手自己。
要是王元駒敢動殺念,那現在他已經變成了一具尸體。
宴會廳內,鷹王章沛并沒有成為一具尸體。因為,章沛的殺心是姜山主動激起,也就算不得章沛頭上。
至于聯手朝姜山起突襲的宇文燕和段鴻飛,也沒有能夠得手。
姜山現在靈覺大增,只要是有任何朝著他而來的戾氣,他都能夠清晰洞察。更不要說這兩個活人,離他只有十步左右的距離,就像是黑夜中的明月一樣,姜山想假裝看不見都很困難。
站在宇文泰和段鴻飛的角度來看,姜山認為他們做得沒錯。要是眼睜睜看著章沛這么一個強大的盟友對擊敗,那宇文泰和段鴻飛就不配坐在現在的位置上。
要知道,他們兩個,一個是猛虎堂的戰將,另一個是一窩蜂的客卿,都是位高權重,一個錯誤的決定,都會對他們身后的勢力,造成難以估量的損失。
當然,姜山不是他們的什么人,也不會從兩人的角度去考慮問題。那么,現在兩人的不軌舉動,對姜山來說就是十分可惡的。
段鴻飛并沒有使用兵刃,而是揮舞著一對鐵拳,朝著姜山后背砸去。這一拳,已經匯聚了段鴻飛全部的力量。
一招定生死!
姜山似乎后腦勺生了眼睛一樣,等段鴻飛的拳頭到了背后,立刻轉過身來,同樣的一拳對轟了過去。段鴻飛有一個蓄力的過程,而姜山是倉促迎戰,這一次交手,段鴻飛可是占了便宜。
但這對段鴻飛來說,都已經沒有了意義。
因為,他已經暈死過去。如果說段鴻飛的拳頭,是一只鐵拳,無堅不摧,那么姜山的拳頭,就像是一座大山,撼之不動。
在這樣毫無花巧的對轟中,勝利只能屬于姜山。
至于失敗者段鴻飛,這次真的飛了起來,而且把宴會廳的實木大門都給撞出一個洞,整個人從門洞中飛了出去,摔落在宴會廳外的石板路上。
還留在這里等著看熱鬧的人,被嚇得不輕。尤其是其中一個和段鴻飛錯身而過,只差一點,他就成為了段鴻飛的肉墊。而這個人又沒有段鴻飛的實力,估計不死都要去掉半條命。
看的熱鬧多了,難免會沾到血。這些等著看熱鬧的人,似乎不明白這個道理。
好在,段鴻飛的橫空出門,讓他們明白了這個道理,呼啦一下就朝著遠處遁去,再也看不見人影。至于把段鴻飛扶走,誰愛去誰去。真正的猛虎堂弟子,都在外面封路,他們又怎么知道,段鴻飛落得如此慘樣。
要是段鴻飛聽嵇壽的勸,就不一定會落到現在這個局面。
“宇文燕是吧,你怎么不出手?”姜山怎么都沒有想到,宇文燕在最后關頭擺了段鴻飛一道。段鴻飛原本以為自己全力一擊,可以給宇文燕制造一個打中姜山的機會,誰知道宇文燕居然只是擺了一個空架子。
從段鴻飛出手開始,到段鴻飛被姜山轟出門外,宇文燕都是一動不動。
宇文燕微微一笑,說道:“我實在找不到出手的理由,再說,我和他也沒有約定,不是嗎?”要怪就只能怪段鴻飛太蠢,這么輕易就相信宇文燕。猛虎堂和一窩蜂之間的矛盾,由來已久,又怎么可能輕易消去。
“你以為你很聰明?我看未必。”姜山給宇文燕潑了一盆冷水,說道,“要是你和段鴻飛聯手,加上暴走狀態的章沛,或許還能夠和我正面過上幾招,但是現在,你已經沒有那樣的機會了。”
說到這里,姜山也有些苦惱,好不容易營造出來一個勢均力敵的局面,居然被宇文燕破壞得一干二凈,實在是讓人掃興。
“勝負又不是靠說的,還是手下見真章吧。”宇文燕心智堅定,并沒有受到姜山話語的影響,而是對著一旁坐著的何鴻羽,以及應天驕說道,“你們兩個是現在就來幫手,還是讓我把你們了結。”
卻原來,宇文燕不是沒有想過要找幫手,只是沒有看上段鴻飛而已。至于玩了段鴻飛一把,也是宇文燕故意為之,就是想要賣一個人情給何鴻羽。不管怎么說,何鴻羽都算是半個自己人,用著也放心一些。
“好,我來助你一臂之力。”何鴻羽徑直朝著宇文燕走去,然后轉頭對姜山說道,“這個人交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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