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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家寵溺:BOSS,請自重! 第475章 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

作者/舞陽陽 看小說文學作品上精彩東方文學 http://www.nuodawy.com ,就這么定了!
    她條件反射般地向后一退,這個男人怎么突然來了?

    “你這個狡猾的女人!”

    溫楚一把捏住了冷寒的臉蛋,將她拉向自己。

    冷寒感覺自己的脖子都快被拉斷了,她拼命地捶打溫楚的胳膊:

    “你放開我……”

    溫楚用力一甩,冷寒摔在了床上,她的下巴快被他捏碎了。

    “是你告訴艾麗莎關于契約的事?”

    溫楚上前一步拉起了冷寒,質問著她。

    “是我說的!”

    冷寒毫不示弱,憤怒地瞪大了眼睛直視著溫楚。

    “虧你說得出口!”

    “我為什么說不出口?你做得出,就不要怕別人說!”

    冷寒甩開了溫楚的手,馬上機警地站到了一邊,遠離了大床。

    “為什么你不問問我為什么要花五千萬買你?你以為自己真的有那么值錢嗎?或者你的魅力已經達到了讓我無法罷手的程度?”

    溫楚的憤怒再一次被冷寒點燃了,他在她的眼里,是不是已經跟瘋子無異?

    “是,我一直想問你,到底吃錯了什么藥,要做出這種齷齪的事?”

    這正是冷寒心里的疑問,她一直想知道答案,卻害怕去面對溫楚。

    溫楚握緊了拳頭,除了齷齪,她還會用什么詞來形容他?

    “齷齪?那就先問問你的父親,曾經做過什么齷齪的事!”

    事已至此,句句緊逼,他不如來個痛快的,讓她知道一切!

    “他的事與我無關,就算他做過什么對不起你的事,那你直接去找他問清楚,何必要找我的麻煩?”

    “因為你是他的女兒,父債子還,沒聽過嗎?”

    “好,那你告訴我,他到底做了什么?”

    “鐘克然,你的現(xiàn)任丈夫,如果他沒有被調包,他應該是我母親的親生兒子!”

    冷寒被這句話震住了,剛才的激憤與歇斯底里一下子全跑光了,這是怎么回事?

    她緊緊地抓著椅背,聲音也小了很多:

    “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

    溫楚點燃了一支煙,他必須讓自己平靜下來,這段往事,每每讓他發(fā)狂。

    他狠狠地吸了幾口煙,才開始講述起來:

    “20幾年前,一個叫于小婉的女人愛上了一個有婦之夫,給他生下了一個兒子,可這個男人只要兒子不要于小婉,于是他的妻子在一個雨夜搶走了于小婉的兒子,并連夜調了包,將假的嬰兒帶進了鐘家,就是現(xiàn)在的鐘克然,而她的親生兒子卻被丟棄了。后來,于小婉嫁給了一個真心愛她的男人,正當兩人的事業(yè)蒸蒸日上的時候,男人出車禍死了,還是鐘家搞的鬼,我曾經派人調查過,是蘇麗娟找人給車動了手腳,她要置于小婉于死地,這個惡毒的女人!”

    冷寒的手緊緊地按在胸口上,溫楚的話讓她好害怕,心里好疼。

    她顫抖著問:

    “你說的那個有婦之夫,就是鐘偉業(yè)?那于小婉跟你又有什么關系,你為什么要為她打抱不平?”

    “除了鐘偉業(yè)還會有誰?于小婉,你見過,就是我的母親呂東倫,而她死去的丈夫,就是我的親生父親!”

    冷寒似乎能感同身受一般,因為她的母親也是一個被鐘偉業(yè)拋棄的女人,為什么她的親生父親會是這樣的人?

    看著溫楚悲憤的目光,她的心里不由得感到無比的內疚和抱歉,似乎這件事真的跟她有關。

    “對……對不起……”

    她小聲地囁嚅著,淚水已經在眼圈里打轉。

    “對不起?你以為這是不小心踩到腳那么簡單的事嗎?這是兩條人命!”

    溫楚扔掉了煙蒂,腥紅的眼睛怒視著冷寒,仿佛她就是罪魁禍首,

    “真想不到,鐘偉業(yè)還真是風流,一個鐘克然還不夠,居然又冒出一個你,這真是在我的計劃之外。”

    溫楚轉而冷笑起來,那笑容冷徹心骨,讓冷寒不寒而栗。

    “你的計劃?什么計劃?”

    “聽不懂嗎?鐘偉業(yè)對于小婉做的事,難道就可以這么算了?我的母親隱忍20幾年,為的就是這一天!鐘偉業(yè)最在乎的是什么,我就要奪走什么!我要親手將鐘家打垮,讓他們流落街頭,讓他們嘗嘗什么叫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而你……我只能說你倒霉,作為鐘偉業(yè)的女兒,只能被我踐踏、玩弄,你沒有權利說不!”

    溫楚步步緊逼著冷寒,將她逼到了墻角。

    冷寒用力推開了他,從他的包圍中跳了出來:

    “這不公平!傷害你們的是鐘偉業(yè),不是我!”

    溫楚轉過身,繼續(xù)朝冷寒走著:

    “可你的身體里流著他的血,只要跟他有關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冷寒只能步步后退,知道了真相,她突然覺得自己作為鐘偉業(yè)的女兒,比溫楚矮了一截:

    “既然你要報復鐘家,為什么還要給他們五千萬?”

    溫楚的嘴角牽起一抹邪佞的笑:

    “因為那只會讓他們輸?shù)酶鼞K,而你……我只是順手牽羊而已。其實這要怪你自己,是你走錯了房間,是你先爬上了我的床,游戲是你先開始的,可什么時候結束,就由不得你了!”

    冷寒突然覺得溫楚對她的傷害都成了理所應當,如果能消除他心頭的恨,如果能讓他放棄對鐘家的報復,她都可以認了。

    聲淚俱下,冷寒柔軟了下來,她無法不向他低頭:

    “我能不能求你,放過鐘家。”

    即使她討厭鐘偉業(yè),但那畢竟是她的親生父親,不管他做了什么,都改變不了這個事實,她無法看著親生父親被溫楚逼上絕路。

    還有鐘浩然,他是無辜的,他是那么善良的一個人,她怎么可以眼看著他流落街頭,從一個大少爺變成乞丐?

    冷寒的柔軟不能將溫楚冰冷的心馬上融化,卻讓他為之一震,足以觸動他心底最脆弱的那個角落。

    看著冷寒楚楚動人的模樣,他無法不動容:

    “你求我?你憑什么求我?”

    冷寒深吸了一口氣,屏住呼吸,將襯衫上的鈕扣一顆一顆地解開了,她向兩側拉著衣襟,左胸上,那道為溫楚留下的疤痕赫然顯露了出來:

    “我已經為你挨了一刀,難道這也不行嗎?”

    看著冷寒左胸上的疤痕,溫楚只覺得心臟像被人狠狠地捶了一下,痛得那么清晰。

    可是他卻刻意忽略了這種痛,依舊保持著那個憤怒、威嚴的姿態(tài):

    “只是一刀而已,能抵得上兩條人命嗎?”

    他怎么會忘掉這道疤痕,那一刀承載了多少恐懼,又承載了多少驚喜,打開了通往他心上的一扇門,而他卻又那么害怕開啟這扇門,一直將門虛掩著。

    但那只與冷寒這一個人有關,他可以放過她,卻不能因為這道疤痕而放過鐘家的其他人。

    冷寒合上了衣襟,溫楚的恨有多深,她的痛就有多深。

    她不忍心看著他痛苦,也不想讓鐘家的人遭受折磨,該用什么來了結這一切?

    也許……那件深埋心底的事,可以打動他。

    冷寒系上了鈕扣,鼻翼煽動著:

    “那好,如果我告訴你,你的手上也有一條鐘家的人命,你會罷手嗎?”

    溫楚皺起了眉頭:

    “什么意思?”

    冷寒最不愿提起的事,此時卻不得不拿出來作為交換的條件,如果她一個人的痛苦能換來大家的解脫,那么她愿意承受一切。

    “那天晚上,在醫(yī)院……那個孩子是你弄掉的,他還只是一個沒有出生的嬰兒,這樣還不夠嗎?”

    冷寒說著,淚如雨下。

    一個沒有出生的嬰兒,溫楚握緊了拳頭,他不是惡魔,如果他故意殺死一個嬰兒,那么他與蘇麗娟又有什么區(qū)別?

    可是此時,憤怒讓他沖昏了頭腦,他脫口而出:

    “他死有余辜。”

    冷寒的心好痛,為那個孩子,也為溫楚,兩個無辜的人,事實對他們是多么的殘忍!

    “如果我告訴你,那個孩子是你的,你還會這樣說嗎?”

    冷寒幽怨地看著溫楚,知道自己愛上了這個男人,她就打算一輩子不說出這件事,因為知道了真相,只會讓溫楚痛苦。

    一個間接地殺死了自己孩子的父親,他會有多懊悔、多心痛,她作為母親,完全能體會得到。

    那種痛,就像有人拿著一把生了銹的匕首,在心臟上一刀一刀慢慢地劃著,聽得到心臟一點一點破碎的聲音,直到痛得失去了知覺。

    果然,溫楚被冷寒的話驚得連連后退數(shù)步,才穩(wěn)住了腳跟。

    這個女人在說什么?什么孩子是他的?怎么可能?

    這一定是她為了阻止他報復而想出的招數(shù),這個時候,他怎么會相信她的話?

    只做了短暫的思想斗爭,溫楚就斷然否決了冷寒的話:

    “你以為這樣說我就會信了嗎?如果孩子是我的,鐘克然會愿意娶你嗎?天底下沒有一個男人會做這種愚蠢的事!”

    冷寒沒想到,自己的痛苦竟然被他嗤之以鼻,認為她是在說謊?

    她不可以在這個時候生氣、退縮,走近一步,她堅定地說:

    “有,就是鐘克然,他明明知道孩子不是他的,但是他要利用這個孩子,所以才會娶我。知道那天晚上為什么他要拿刀刺向你嗎?就是因為他知道孩子的父親是你,他一直耿耿于懷,恨不得殺了你!”

    雖然不想相信這是真的,但冷寒堅定的神情還是讓溫楚為之動搖。

    他又后退一步,雖然嘴上在否定,可緊張的情緒還是寫在了臉上。

    他的肌肉抽動著,呼吸也急促起來:

    “他怎么會知道孩子不是他的?你以為我是三歲的孩子嗎?會相信你的鬼話?”

    溫楚怒吼著,卻是在掩蓋他的慌張,作為堂堂的連鎖酒店集團總裁,他第一次如此慌張。

    “因為他從來沒有得到過我!”

    冷寒沖口而出,不管溫楚怎么想她,不管她怎么委屈,她都必須讓溫楚相信這是真的,因為這也許是拯救鐘家唯一的辦法,也是讓溫楚釋懷的唯一方式。

    但是在溫楚,他不愿意相信這是真的,他怎么可能害死了自己的孩子?

    所以他寧愿相信冷寒說的話都是謊言,是為了讓他放棄報復鐘家而編造的謊言!

    “他從來沒有得到過你,叫我怎么相信?”

    “得到過我的男人,自始至終只有一個,那就是你!”

    冷寒已經淚流滿面,她無力地坐在了地上。

    為什么他不肯相信她,從她的第一次,到她的心,她通通都給了他,他卻不肯相信她說的話。

    看著溫楚驚慌失措得像個孩子,她真想沖上去抱住他,告訴他沒關系,事情已經過去了,她可以原諒他,也請他原諒自己。

    當愛在一個女人的心中燃起,曾經所有的傷害都可以被原諒,都可以化為烏有。

    淚眼朦朧中,冷寒似乎看到了溫楚眼中的淚花,他的聲音也顫抖起來:

    “我不會相信你的話,你別想用這種話來騙我,以為我會因為內疚而放過鐘家嗎?你太天真了!我不會上你的當!”

    溫楚混亂不堪,他像個逃犯一樣跑出了房間。

    跌跌撞撞地下了樓,他直接沖出了別墅,向海邊奔跑而去。

    海風潮濕陰冷,他的發(fā)絲在風中凌亂,他的心被冷寒的一番話攪得翻江倒海,就像波濤洶涌的海面,只要他向前走,馬上就會被吞沒。

    他不敢邁出那一步,從開始到現(xiàn)在,他一直畏懼著。

    他承認他無法忽略冷寒,甚至在乎她、重視她,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已經是這樣了,或許是知道了她是那夜的女人,也或許更早,他阻止她嫁入鐘家開始。

    他一直在逃避這個問題,直到她為他挨了那一刀,這種想法才釋放出來。

    可是回到名灣,面對母親,他還是繼續(xù)選擇了逃避。

    他無法忘記母親的痛,一個人支撐著酒店事業(yè),并帶大了他,當中的苦與淚只有他知道,他怎么能讓母親的血淚白流?

    他怎么能接受仇人的女兒?他不能讓母親再度陷入悲傷與絕望之中。

    可是對冷寒的感情還是不可抑制地滋生了,甚至越來越濃,越來越重。

    他一直在極力克制自己,不能將自己逼入絕境,不能讓這段矛盾的感情發(fā)展起來。

    所以,冷寒的話,不管是真是假,他都必須狠下心來,不能相信,不想相信,不敢相信。

    怎么可能是真的?他才與她有過幾次接觸,她就懷了他的孩子?他的命中率也未免太高了!

    她說他從始至終只有他一個男人,怎么可能?他為什么要相信她的片面之詞?她是結過婚的女人,最起碼她的丈夫有得到她的權利!

    他不會相信她的鬼話,他的計劃也不會因為她而有任何變化,他要打垮鐘家,越快越好。

    還有他會盡快與艾麗莎訂婚,從開始到最后,冷寒只能是那四個字,一文不值!

    溫楚的大腦混亂不堪,矛盾的情感讓他近乎崩潰,他大聲地吼著,像一頭雄獅,撕下了身上的衣服,拼命地沖進了冰冷的海水。

    只有這無邊的冰冷才能讓他清醒,讓他知道自己該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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